“晚晴,你要改改你这个毛燥性子,我说过多少遍了,女人不只要学会刚强,更要学会什么时侯示弱,这样才能牢牢的抓住男人的心。”晚然沉着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半刻后,晚晴终是沉下心来,恨恨的一拍桌子,凝着眉说:“好!我忍着!那个贱丫头,早晚有一天,我要让她从哪来,滚回哪去!死去那阴曹地府,给阎王爷唱寿戏去!”
“不错。”温雪心点了点头,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
“女儿们,你们被教导的很好,比我都强,我为你们引以为傲,那个夏半黎算什么?别看她现在风头正劲,过不了两天,就是芦苇草,有她受的!哼!咱们示弱,不与她一别风头,等过了这一阵,这后院里,还不是我说了算。”
“是!她那个贱蹄子的娘,都弄死了,还怕她这个贱蹄子的丫头,呸,一个死人都不怕,还怕什么戏子,早晚送她们母女团聚去。”晚晴两只漂亮的凤目说,绽放出狠厉的光,整个人张扬着毒色的羽毛,美则美矣,毒辣攻心。
“呵呵呵,就是这么回事儿。”温雪点点了点头,母女三人相视而笑。
当天下午,温雪心就整理了几件衣服,进了佛堂,素衣素面,诚心诚意的跪在佛前,为着如意祈祷着,倒真是一幅观音慈面的表相,跪在菩萨前,她念念有词的祈祷着,全是骂不得夏半黎和那个如意全都去死呢,挫骨扬灰,不得善终,那眼眸中的狠厉,倒映着佛前的柱香一点一燃。
温雪心冷哼一声,夏半黎那小丫头别以为自己赢了,梨香院中她都布置妥当了,她娘让她弄死了,正好,送她女儿去尽孝!
她早该下手的,就是一念之差,让这个贱丫头占了便宜,多活了这十四年,哼,现在,一品红也该红了,不出三个月,那死丫头必定跟她那个死鬼娘一样,虚弱而死,以解她心头之气,贱人的女儿永远是贱种!
梨花院中,半黎咯咯笑着,清脆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卧室,硬是让冷清的卧室中,添上一道春色。
“别笑了,小姐,我可是个快死之人,别人家出丧都是大笑,你倒是还笑得出来呀?”如意嘟着嘴,屈膝做在床上,脸蛋上健康的红晕,只是在下眼皮处,还微有一丝丝的泛黑,整个人看着哪一有丝她口中‘快死之人’的样子。
如意没好气地白了夏半黎一眼,自觉来以后,与她聊了这半天,又是年纪相仿的姑娘,刚刚经过同一场的劫难,两人的感情是突飞猛进,直接就成了闺密一样的好姐妹了。
夏半黎笑眼如杏,来到这个世间以来,这还是她最轻松的一刻,完全没在意如意的臭脸。
她倒是很喜欢如意这直来直去、快意恩仇的性格,抛开简太清那个狐狸不好,她与如意之间,还真是能作一对好姐妹了。
“你没听说过吗?俗话说的好,男人之间的感情嘛:一铁是一起同过窗,二铁是一起扛过枪,三铁是一起嫖过娼,四铁是一起分过赃。我现在跟你呀,就是这四铁的关系,听们是铁姐们了。”
“小姐,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多的怪想法。我就是你的丫头,誓死保护你的周全,怎么敢跟你称姐妹。”如意忙摇着手说。
夏半黎眨了眨眼,俏生生笑着说:“你叫我小姐,那就该听我的。说你是我的姐妹儿,你就是。除了以后我的男人,不能分给你,我的东西,你自凡是看上的,就跟我直说,我都分你。”
如意心头感激,拉住她的手,“小姐你等我真好,谢谢你小姐。”
夏半黎笑着一摇头,装出不乐意的样子:“又跟我生份了?”
“小姐,我刚见你时,还以为你是个我特别冷漠的人呢,现在与你相处久了,才发现你是这么一个可亲的女孩子。”如意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