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远明月,至亲至疏夫妻。昭奇弟弟,你可知道这一话出自什么哪里?”
说完这一句话,她眼眸一瞟似有似无的,若有所指,似笑非笑。
温雪心心中一突,圆润的指甲尖狠狠掐入了正扶住她的赵晚然的掌心,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知道人,全都弄死了,她一个十五岁的丫头会知道什么,不怕!不能自己吓自己,乱了分寸。
赵晚然只觉着掌心一阵剧痛,眼眸一凛,目光落在了母亲脸上,温雪心的失态就是一个警钟重重的回响在她的心头,这个时侯谁沉不住气可就是输了。
赵晚然脸色不变,大家嫡小姐的风范,扶稳了温雪心的手,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温雪心垂下了眼敛,稳住了心神,心中暗暗骂着,险些又着了这个小贱人的计儿,自乱阵脚,哼,以后有的是机会抓她的痛脚!这个丫头不除不行!
宫云霜扶着夏半黎上前一步走着,慈眉善目的说:“行了,咱们走吧,你这一路坐船坐车的也是累了,如意丫头也是受了伤,咱们这就先去看看她的伤,回头你也早点休息一下,今就先这样吧,其他的明儿再说。”
“是,祖母。”夏半黎温顺地扶着她的手,浅笑着向着前面走着,没有一丝不乐意的表情,只她眼角一道精光不着痕迹的遮下。
呵呵,想就这么息事宁人?真当她夏半黎是个泥扭没脾气的,被打了也不吭声嘛,她的手段还没开始用呢。
宫老夫人,真是不好愿思了,你即是心里没有我这个孙女儿,一心只护着你那正经的儿媳妇和孙女们,那也就不要怪我眼里没你这个老夫人。
她夏半黎作人对事儿,向来就一个准则。你只给我个面子情,那我就只给你个眼角事儿,你弄伤我一滴血,我让你掉半斤肉,你抓花了这一层面子,我就弄瞎了这一双狗眼。今天这事,这才刚开始呢――
夏半黎听话乖巧的的姿态,取悦了老夫人宫云霜,她拍了拍她的手,满意的跟着赵家二父子向着后院里走去。
如意被送到了梨花阁,这是刚刚吩咐下来给夏半黎的住处,一进院门,就是一地的梨花香,白白的梨花蕊儿迎风摇曳着,清香。
“嗯,这院子不错,雪心你安排的很好。”宫云霜满意的点了点头,赞赏的看了温雪心一眼。
“哪里,呵,母亲你过奖了,半黎母亲早逝,她又受了这么多苦,看这身子单薄的,正是应该调养着,咱们府里往来人员糟杂,难道这里正好清静,也不会打挠她休养。”温雪心笑着说着,大度体贴。
“谢谢大夫人了,这里我很喜欢。”半黎浅浅一笑,眉眼是欢喜无限,扫视了一眼四周,像是极喜欢这里的样子,喜不自胜。
温雪心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暗自冷哼着,呸!真是个贱胚子,给你个院子也看不出来好坏,一个贱丫头罢了,能住进这种大院子,心里自是乐开了花了吧,这以后有你受苦的!
半黎转回眉眼,敛住心里的嘲笑,扶着宫云霜进了大堂转身,这温雪心真当她是没心的木偶吗?由着她扯线戏耍?
梨花香味最是浓郁,白色的梨花瓣瓣落到地上,二层的楼阁边,后面还连着个水榭,景色怡人。
半黎扶着宫老夫人浅笑着向里走,这个院子看着大方宽敞,景色幽静,可是一来安排府中最偏僻的地方,与赵元隽、赵东泰离得就远,往来人员也不多,真是个理想藏污纳垢的场所,温雪心要作什么动作也不易被人察觉。
二来,呵呵,半黎的目光在不远处的梨花树上扫了几眼,温婉的笑着,如果她没闻错的话,这梨树下可是埋了好东西呢。
温雪心为了照顾她,真花了心思了,‘一品红’都用出来了!当年的夏青莲,原是就是这么死的呀,唉,这温雪心真是一条七步蛇的心思呢。
打蛇最是该打七寸,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跟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