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嘴角勾出邪魅的弧度,一双黑色的深瞳里似乎有某种情绪在一点点融化开,越加深不可测。 [新 .]“你和别的女子果然不太一样,也难怪独孤御会钟情于你。”
云玦微微挑眉,她在他的‘褒奖’中听到了一丝讽刺的味道。不过他不会为了奚落或夸奖她专程来这里一趟。“燕王殿下,您来这里就是为了夸我?您到底要表达什么,就不要兜圈子了。”
男子看着她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本王的身份?”
“魏军营中有三个身份最高的人,靖王,太子和您,除了靖王本人,也只有您来可以不经通传就来到这里,您不是太子就是燕王。”
独孤释一笑,目中露出由衷的赞赏;“聪明的女孩,你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云玦笑了笑,却没有接话,表情依然是淡淡的,沉默地等待他的下文。
似乎是自觉没趣,独孤释叹了一声,突然俯身凑近她的脸,双眼深深看进她的眼里,似乎想在她的眼中找到什么。“你好像还不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如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
“我还不知道什么?”云玦后退一步,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直起身,负手站立在她的面前,“我们已经决定让楚明宸继续做冉国的国主,但是国都要迁到幽州,我们的大军将在两天后撤离,这些他都没告诉你?”
他的嘴一张一合,云玦怔怔地看着。 她似乎忘记了呼吸,有一种情绪如潮水般没过头顶,又无声地退去。有一瞬间,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这个消息太好了,所以她才感到不真实。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她的世界回复了正常,爽手颤抖着,冲动得几乎要抓住他的衣袖。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确认;“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她已经有几天没见到独孤御了,如果这些消息都是真的,第一个告诉她的人不应该是独孤御吗?
她又在心中对自己说,也许是因为他的公务太忙,抽不开身来看她吧。
独孤释微笑着说道;“是真的,既然你不知道,就当是答谢你的礼物吧。”
“答谢我?”云玦一时不懂他的意思,“云玦与殿下还是第一次见面,好像没帮过殿下啊?”
他眼中的笑意渐深,“就是夏侯初的叛变,真的与云玦公主毫无关系?”说着,高大的身躯又靠近了一些,两个人的披风在风中连在了一起。仿佛此言一出,他们就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原来是这样。”她勾唇一笑,不认为有掩饰的必要。“如果云玦没猜错,之前殿下也不知道靖王是否已经将这些告诉我,所以,这些消息并不是殿下为我准备的礼物,殿下一定为我准备了别的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