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找徐小夕。”我说道。
但是珠哥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徐小夕。
我知道,这家伙是想让我留下来照顾好莺儿,也确实,现在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总不能把徐小夕扔下不管吧。
“我都听见了。”就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莺儿醒了过来。
我坐在了床边,抓起她的手:“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微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变得畏首畏尾的,我希望你还是以前的那个敢作敢当的崔哥。你放心,我明天回黄石村去,村里人都会照顾我的。”
“可是……”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她已经闭上了双眼,不知道是真的睡了,还是为了让我放手去做自己的事情而假意沉睡。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儿,只好把她送回黄石村了。
傍晚的时候,巷子里斜洒进一抹夕阳,令人有些陶醉。这是夕阳的告别方式,但我知道也是那只女鬼挥手告别人间,告别深爱的章生的时候了。
我去了较远的一家纸扎店,毕竟我不会这门手艺,平时进的纸钱和纸扎品大多都是从那家进的,店主是个瘸子大叔,人家都称呼他为:钱扎纸。
“钱大叔。”我一进门就喊,平时除了生意上的来往,我偶尔也和他喝两杯,钱扎纸无儿无女,只有一个小学童跟着他,平时那我当成他的侄儿了。
只见他手上拿着一只活灵活现的纸人偶,十分小巧,有鼻子有眼,乍一看仿佛就被钱叔的一双巧手赋予了生命一样。
可能是由于他太专注了,所以没有注意到我在叫他。不过,我知道钱叔,最不喜欢的就是他在扎纸的时候有人打扰他。所以我也不再说话。
我安安静静地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等着他把这一只人偶扎完,他的手艺让我看得眼花缭乱,动作快,手法讲究,而且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得意。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看了看手上已经完成的纸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来啦。”他说道,并没有其他语气夹杂在里面。钱叔是那种做事一丝不苟,又不善于表达的长辈。
其实,我跟他认识,除了因为生意上的一点小关系以外,是因为他知道我是白派的阴阳先生,并非是大街小巷上那些骗吃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