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下手摸了摸他的肚子,那肚子很硬,而且好像里面有非常多的东西在跳动。
“你要救我啊!”朱得贵朝我喊道:“莺儿可是我女儿,你要是能治好我的病,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痛苦地向我求救。我看了莺儿一眼,她已经急哭了。
虽说我对朱得贵这个人不太感冒,甚至有些反感,他那么贪钱,对莺儿又是如此冷淡,我根本不想搭理他,但他毕竟是莺儿的父亲,而且那个新娘是无辜的,她也只不过是为了钱才来到这的,根本没必要把命搭上。
于是我开始细心观察起来,我把朱得贵的肚子掀开,肚皮已经发紫了,而且不断地变大,现在已经像篮球那么大了。
咚咚咚,后背传来鼓声,难道是申屠千龄?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问。
他眯着眼睛笑道:“没干什么,不过请他们吃了点东西,哦,对了,你就不想看看一大群人挺着个大肚子躺在地上么?”
“崔哥!救命啊!”山坡下老村长挺着个大肚子朝我喊道。接着走上坡就跌了一跤。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也……”我扶起他问道。
他一边哎呦哎呦地痛叫着,一边回答我:“你快下去看看吧,全村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变成这样了。”
我一听,急忙让珠哥看住申屠千龄,然后飞跑了下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全村的人都挺着个大肚子躺在地上,不断地痛苦地向我求救。我一想,不对劲!是申屠千龄那混蛋!
一定是他在宴席上动了手脚,至于珠哥,可能他有慧根护身,所以这些旁门左道对他行不通。而至于我,我想了一下,我在宴会上没碰的就是一种名为:红烧赤子鸡的菜了,那道菜根本就不像是鸡,里面胡搅翻滚着一大堆奇怪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赶紧跑了回去,一脚踩在了申屠千龄的脖子上。“说!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被我狠狠地踩着,竟然嘿嘿地笑起来:“他们很快就要肚子胀裂而死了,嘭!地一声,哈哈哈哈!”
我把脚挪到了他那恶心的脸上使劲儿地踩着。“说不说!”我几乎丧失理智地咆哮着。
可能是他被我稍微震慑住了,我已经踩得他吃不消了,一口直叫喊停。
“是蛊,我找三弟要的蛊,下在了菜中。”他捂着脸说道。
蛊?那个羊角包是苗疆的巫师,他自然会下蛊。没想到他不仅事先定好局引我打一个胜券在握的赌,还在暗中给黄石村的村民都下了蛊留了后手。
“所谓蛊,宋代玄学的宋樵在其著作《玄学通志》中解释道:‘造蛊之法,以百虫置于皿中,俾相啖食,其存者为蛊,故蛊字,从虫,皿也。’而据我看来,他们应该是中了动物蛊。”珠哥解释道。
我一脸佩服地看着他,这家伙那么多的书真不是白看的,说的头头是道,比我还要像阴阳先生。
而被他这么一说,我也肯定了他们是中了蛊,而且是动物蛊。按照下蛊的种类不同,可以粗浅地分为种子蛊,动物蛊,以及菌蛊。
按照刚刚他们肚子的反应来看,他们应该就是中的动物蛊。那些动物的卵进入到人的食道,会有一段的潜伏期,一旦被下蛊者以某种手段唤醒,这些卵就会在体内大量地繁殖直到肚子被胀裂而死。
想到这里,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鼓想要阻止他继续唤醒那些蛊。
“没用的。”他笑道:“他们体内的蛊已经被我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