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文菁又头大了,怎么每次遇到华樱都会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在华樱叫她“姐姐”的时候,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突突地猛跳了几下。

好不容易回过神,文菁探究的目光落在华樱身上,心想啊,这回他不会又答非所问吧:“咳咳……那个,华樱啊,其实,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说我有关心你,我自己都不觉得。”

华樱闻言,呆了呆,笑容凝结在脸上,蹙起了眉头,神色十分认真地说:“因为你会送我回家啊。”

就这个理由?天呐,这也算是什么重要的理由吗?文菁心里哀嚎,但这一次,文菁很快就淡定了,适应了华樱的与众不同,她也不再那么惊讶。

“华樱,我送你回来是因为你先前帮助我追回了手机和钱包,我就欠下了你一个人情,所以,我把你送回家,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这没什么的,真的……”文菁急于解释自己不是在特别关心他,可就是心里无端的泛堵,假设华樱没有帮她拿回手机和钱包,她知道他迷路之后,还会送他回家吗?她不知道。

华樱脸上又浮现出不解的神情,果然,“问题孩子”又来了……

“欠人情?人情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不算是在关心我呢?不行,我觉得算那就算,你送我回来就是在关心我,你还是我姐姐!”华樱的孩子气一上来,执拗地点点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华樱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为什么会将一件普通的事看得那么重要?

文菁一脸黑线,惊诧之余,她已经打算将华樱归为智障了,否则如何解释他十八岁了还跟儿童一样……不,应该说,他某些地方连儿童都不如,儿童还知道什么是“人情”“吃豆腐”。

“咳咳……华樱,时间不早了,谢谢你的款待,我们要走了……”文菁唇边泛起温婉的笑意,看向华樱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怜悯,无疑的,华樱勾起了她内心一部分的柔软。

华樱一听文菁要走,他也不阻拦,只是很乖地点点头,依依不舍地说:“姐姐再见。”

“嗯……再见。”出于礼貌,文菁也回应了一句。

文菁和亚森刚走到门口,华樱忽然叫住了她……

“姐姐……姐姐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把房子给你,等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我才会把房子给你。”华樱略带歉意的语气,柔嫩的声音飘来,使得文菁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你说什么?华樱,你说的是真的吗?”文菁惊喜地回头,难掩激动的情绪。

华樱似是不悦,文菁居然不相信。

智谓指的。“我说过的话就会算数的,不信你等着瞧。”华樱如宣誓一样郑重其事地承诺,然后转身进了屋子。

文菁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虽然她不了解华樱,可是直觉告诉他,华樱不会忽悠她的。

真想不到,送华樱回家还能有这样的收获!应了翁岳天所说,像华樱那种人,不是金钱能打动的,想用高价买回这房子,几乎是无法实现,除非华樱能自己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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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帮,“夜紫魅”。

最近乾廷没见过周蓓蓓,那丫头不知所踪,就连平时她摆地摊的地方都不见人影。其实也不是乾廷刻意留心,而是蓓蓓摆地摊的位置就在“夜紫魅”不远的一条夜市街道的口子上。时常他的车都会经过那里,时常会看见蓓蓓在吆喝,做生意。人呐,有时候要养成一个习惯是很容易的。乾廷习惯了每次车子从那里经过都能看见蓓蓓,可是现在却好长一段时间不见。算算日子,是从那天蓓蓓在他家过了一晚之后……再也没见那丫头在他面前晃悠了。

乾廷没见着,不代表蓓蓓消失了,她跟文菁是有联系的,还见过面,但她没有提那天在乾廷家的事,而乾廷也没问文菁关于蓓蓓的去向,所以嘛,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蓓蓓是不是改行了,难道不摆地摊儿了?

乾廷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抽烟,前两天帮里很忙,这才刚松下来,他脑子里有在开始转悠转悠……如果不找点什么事情打发时间,他铁定又是今夜无眠了。(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老大!”飞刀的声音传来,有些焦急。

“进来。”

飞刀忙不迭地跑进来,圆滚滚的肚子因为跑动而颤动着……看来最近这货又在飙肉了。

“报告老大,我刚才在外边办事儿,路过xxx路口,看见周蓓蓓,原来她换地方摆摊了。我说老大呀,是不是您欺负人家了,不然怎么人家要挪地儿……”飞刀一不小心就暴露出了他的好奇心,当然也惹得乾廷射来一记眼刀。

“飞刀……”乾廷笑颜如花地叫住他。

“呵呵……老大,拜托,您别这么笑啊……小的,小的知错了还不行么,嘿嘿。”飞刀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乾廷用眼神狠狠剜了飞刀一眼:“你老大我什么时候欺负女人了?啊?我是那种人吗?”

话是这么说,乾廷人已经朝门外走去了,飞刀心里犯嘀咕:谁知道您的,蓓蓓要不是受委屈了,哪能舍得您离开她的视线呢。这到是事实,只不过乾廷不知道而已。

“老大,您去哪儿?”飞刀紧跟着乾廷身后,他内心有个很奇怪的想法,希望老大是去看蓓蓓。

乾廷不语,从顶楼走下去,到了一楼大厅,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圈……嗯,没什么异常,看看时间也不早,他想走人了。

知道乾帮是“夜紫魅”老板的人很多,但见过乾廷本人的却不多。乾廷这种人,犹如天生带着磁场,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意的对象,尤其是女人!这不,就有不怕死的凑上来了……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豹纹紧身吊带裙的女人,烈焰红唇,身材火辣,一伸手勾住乾廷的脖子,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乾廷身上,娇滴滴地说:“帅哥,为了见你,我每天都光顾你的店,今晚是我生日,赏脸喝一杯吧?”

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许多男人莫不是都会顺势占点便宜,玩玩,互相找点乐子……但乾廷这种男人,天生就是女人的克星,行事作风怪异难测,这就注定了眼前的女人不会如愿了。

飞刀站在乾廷身后,一副看好戏的心态,老大竟然被女人调戏了。他也见过这女人,最近几乎每天来店里,每次来都是一大群人,男男女女玩得很疯,消费当然也是十分可观。

乾廷双手揣在裤袋里,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垂着眸子瞄了一眼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

女人见乾廷没有甩开她,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只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她连续在“夜紫魅”玩了快半个月,就是为了见到乾廷,今天终于是给她逮着机会了,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帅哥,我叫贺琪,你呢?”女人紧紧挽着乾廷,她胸前的伟岸还故意蹭着他的胳膊。

“帅哥,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有一天晚上我在这里喝醉了,在楼梯间碰到你……结果我吐了,弄脏了你的鞋,你没有发脾气……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一个不可多得好男人……我打听过了,你是这家店的老板,所以我才每晚都来,就是为了见你……今晚是我朋友帮我开生日庆祝会,你就赏脸陪我喝几杯吧?”贺琪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最后还不忘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要求,一双火热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乾廷。

乾廷精美的面孔上,xing感的嘴角轻轻勾着,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将贺琪的魂儿都勾走了。

“这位……贺琪小姐是吧,既然你是我们店的常客,今天又是你生日,我这个当老板的怎么都该有所表示才对。”乾廷这话,使得贺琪更加心花怒放,看来,只要是她喜欢的男人都能如愿以偿,从小就是如此,现在也一样。

“贺琪小姐,你今晚的消费,我给你打个七折,感谢你对本店的支持……至于喝酒,我没时间。”乾廷说完,再也不想浪费自己多一秒钟的时间,没有再看贺琪一眼,径直往门口走去。

“老大,老大等等我啊,您是去看周蓓蓓吗?是不是啊老大……”飞刀嘀嘀咕咕地跟上去了,一脸的嬉笑。

贺琪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这个男人,居然拒绝了她的邀请!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在自己看上的男人面前失手,实在太不给面子了!不过贺琪没有就此放弃,她心里反而滋生出一股好胜心,越是得不到的越有兴趣。在这之前,贺琪只是对乾廷产生了兴趣,但现在她却不止是兴趣了,她发现这男人堪称完美,近距离地观察,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气质,都是她见过的最出色的,加上他酷酷的脾气,对女人不假辞色,这就更让贺琪着迷了……

等等,刚才乾廷的跟班儿说什么来着……似乎提到了周蓓蓓?是同名同姓吗?不会那么巧吧?

贺琪的酒劲顿时下去了一大半,神差鬼使的,她竟然丢下了自己那一帮朋友,急匆匆跑出去,只希望乾廷还没走远……

在城市的另一边,某/广场的角落里,稀稀疏疏地散布着一些小贩。有卖衣服的,卖手机贴膜的,卖玩具的……他们都是在夜市里没有固定摊位却又需要为生活而苦苦挣扎的人,即便是今天能平安无事地在这儿摆摊,说不定明天就会遇到城管……他们的每一天都在紧张和担忧中度过,能赚的钱不多,有些一晚上赚个几十块,有时运气好能赚个几百,但这种机会并不多。

小贩们一边吆喝着,一边还要留意着城管有没有出现。一个卖衣服的女孩子正在向一位大妈热情地推销着。今晚生意不好,到现在才卖出两件衣服,赚了四十块钱……

“美女,这件衣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瞧瞧,这款式,这颜色,都挺适合你!”蓓蓓笑眯眯地对眼前的大妈说。

大妈扁扁嘴,不为所动:“嗯,款式还行……不过这质地就太差了。”

“……”

蓓蓓一时语塞,心里暗暗腹诽……来这种地方买衣服还要挑剔质地?

“呵呵……美女,这……这衣服不过也才几十块,就图个款式好看,质地嘛,当然是比不上商场和专卖店里的。”蓓蓓依旧赔笑着,顾客就是上帝,为了生活,她可不能动不动就对“上帝”发脾气啊,只能忍!。

大妈看起来十分勉强的样子,懒洋洋地说:“就这种衣服,五十块太贵了,二十块吧,我就当是买回去穿着玩。”

二十块?

蓓蓓顿时有股喷血的冲动!这衣服是所有货里进价最贵的,一共只有三件,每一件的进价是三十块,这大妈说二十块,可不就把蓓蓓给狠狠呛到了。

“二十块不行,这样吧,一人让一步,最低四十块,你也得让我赚一份盒饭钱啊,对吧……呵呵……”蓓蓓心里那个痛啊,这年头,钱太不好赚了,尤其是小贩,有时还真只赚个盒饭钱。

“四十块,太贵,算了算了我不要了!”大妈头也不回地走了。

蓓蓓手里拿着衣服,随即自嘲地笑笑……失望嘛,她早就习惯了,做生意就是这样,每一次看见有人走过来,每一次都渴望着能成功卖出一件衣服,但其实,能谈成的很少。

蓓蓓继续吆喝着,心里一边在盘算,希望今晚能再卖出一些衣服,能赚够一百块的话,就能早点收摊回家去。

广场前面的公路边,停着一辆车,蓓蓓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去,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就像惊弓之鸟一样,急忙转过身,开始收拾东西,打算提前走人。

蓓蓓自认为动作很快了,比看见城管时的反应还快……但无奈手中的麻袋比较重,她就算是想跑都跑不动,只能慢慢地拖着走。

“千万别看见我,千万别看见我……”蓓蓓嘴里不停在叨念着,不敢回头,只能僵着身子往前走。

“啊!”蓓蓓一声惊呼,衣领被人抓住,脖子勒得难受,正想破口大骂,却听见一个久违的男声如魔魅一样钻入他耳朵……

“在这里摆摊儿是不是收入更好?”乾廷略带戏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蓓蓓心里一阵哀嚎……天呐,怕什么就来什么!

蓓蓓苦着脸,缓缓转过身子,很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嘿嘿……呵呵……小乾子……真巧啊。”

乾廷放开她的衣领,上下打量着她,然后冷笑一声说:“哟,不容易啊,还记得我是谁。”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呵呵……”蓓蓓心虚,自己最近不在老地方摆摊儿了,也没跟乾廷打过招呼,似乎是有点不礼貌。自那晚跟他那个之后,她就不敢再面对他。

乾廷半眯着的眸子里迸射出凌厉的光芒,沉声道:“周蓓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不声不响就跑了,不在夜紫魅附近摆摊,这本身没什么,但你至少也该说一声吧,亏我还把你当成是哥们儿,我真是眼瞎了!还有啊,这里的人气根本比不上夜紫魅附近那夜市,为什么你要跑来这里摆摊?你家的阳台门也上锁了,不让我进,你在躲我是不是?我自认没有欺负你,没有害过你,你干嘛要躲着我?”乾廷是觉得蓓蓓不够意思,所以才窝火。

蓓蓓明白了,敢情这货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我……那个……”蓓蓓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他犀利的目光下,仿佛心事被曝晒,好害怕被他看穿,蓓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跑!

“小乾子,这个问题我们改天再讨论,我现在要急着回家,我好饿,晚饭都没吃呢……呵呵,再见啊,拜拜!”蓓蓓说完,不等乾廷有所反应,赶紧地,使出吃奶的力气将麻袋抗在肩膀上,一心奔前头的公车站去。

乾廷没有追上去,可蓓蓓能感到身后有一道火热的视线在刺着她的背脊……胸臆里满涨的酸涩在涌,蓓蓓眼眶湿润了,心痛得无以复加。明明是想见他都快想疯了,可是真正见到了却只能逼着自己赶快离开……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她怕一个不小心就泄露了心底的秘密。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此刻不是她逃开,而是他紧紧拥她在怀里……

蓓蓓没走出几步,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那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夜紫魅”向乾廷示好的贺琪。她就是尾随乾廷来这里的,刚才蓓蓓与乾廷拉拉扯扯,她全都看见了。

贺琪拦住了蓓蓓的去路,蓓蓓低着头,左右躲闪着。风送值抱。

贺琪神态倨傲地挡在蓓蓓身前,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讥讽的笑意:“你躲什么啊躲,别以为我认不出你!呵呵……大学一年级过后就没再见过你,想不到你竟然成了摆地摊的小贩,周蓓蓓,我的表姐,别来无恙。”

蓓蓓放下肩膀上的麻袋,依旧垂着头,只是她的手却紧紧攥成拳头,一股压抑的情绪在身体里乱窜……贺琪,就是蓓蓓那个禽兽姑父的女儿!只比蓓蓓小一岁,她是蓓蓓最不愿意碰见的人。从小到大,只要蓓蓓拥有而贺琪没有的东西,贺琪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抢过去。表面上是亲戚关系,实际上两人是势如水火!

蓓蓓这粉嫩娃娃脸,跟几年前没有什么差别,就算是贺琪几年不见她,也一样能认出来。坏几么年。

如果说蓓蓓最不想遇到谁,那一定不是乾廷,而是眼前这个贺琪。在蓓蓓心里,贺琪是一个破坏王,从小到大,蓓蓓拥有的东西,贺琪如果得不到,她就会想办法弄坏。在记忆中,蓓蓓没少跟她吵过架,两人的关系不好,在家族里都不是秘密了。

蓓蓓本来是不想搭理贺琪的,只想低调地走开,但贺琪这么不依不饶的样子,俨然跟过去一模一样。蓓蓓心头一股怒火在燃烧,蓦地抬头,迎上贺琪那双带着挑衅的目光,不冷不热地说:“谢谢关心,我很好。请你让开,我还要赶着收摊回家。”

贺琪闻言,不但没有让路,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她穿着低胸豹纹紧身裙,胸前的露出一大片球体,这么一笑起来就更加波涛汹涌了,不少路过她们身边的男人都纷纷投来喷火的目光。

“我说周蓓蓓呀,你怎么沦落到摆地摊了?好歹周家以前也是豪门大户……啧啧,看来你们家的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真是太可惜了,你从前也是千金小姐,如今却要……”

“行了,别假惺惺,你应该知道我不吃你这一套,贺琪,让开。”蓓蓓很直截了当地打断了贺琪的话,傻子都听得出来贺琪实在幸灾乐祸,蓓蓓可不想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贺琪那张姣美妖艳的脸蛋上露出狠色,但也只是几秒钟的事,很快就又面带笑容,轻轻撩一下她的大波浪卷发,神色略有缓和:“呵呵……别发火嘛,我有件事想问你,只要你老实回答我,我马上就走。”这才是贺琪的真正目的。

蓓蓓不禁冷笑一声,贺琪这个人,从小就是这种盛气凌人的架势,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该为她做事一样,她从来不会客客气气地跟蓓蓓说话,即使是有事要问,也是强硬的语气。

“有话快说,有p快放。”蓓蓓冷眼睥睨着她,深知贺琪的为人,要不把事情弄清楚,她还会继续纠缠。

贺琪忽然露出娇滴滴的媚笑,声音也变得格外轻柔,热切的目光盯着蓓蓓:“刚才跟你说话那个男人……你们是什么关系?他是夜紫魅的老板,长得又那么帅,我想他是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你们一定不是情侣关系,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电话号码是多少?”

贺琪的话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她对蓓蓓的轻视,她对乾廷的好奇和兴趣,还有她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蓓蓓的两只小拳头攥得越来越紧了,真想打在贺琪脸上!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愤怒!“我想他是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这句话最是让蓓蓓窝火,心中无数只草泥马在奔腾!

蓓蓓怒视着贺琪,冲动之下,咬牙切齿地说:“你想追他?门儿没有!不……是门缝儿都没有!他是我男人,你别想染指!快回家照照镜子吧,瞧你那花痴样,口水都流到地上了!”蓓蓓心里在默默念着乾廷的名字……“对不住啊,借你用一下。”

蓓蓓的话,把贺琪给气得跳脚,怒不可遏地抓住蓓蓓的手腕:“你说什么?他是你男人?你……你胡说,我不信!那么极品的男人会看上你一个摆地摊的?你以为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呢?做梦吧你!”

“我就是摆地摊的怎么了?他还就看上我这个摆地摊的了,你能把我怎么地!”蓓蓓毫不示弱地吼回去,

贺琪活了二十五年,最生气的就是这一回,平时眼高于顶的她,好不容易见到乾廷那么个举世罕见的极品,满心想着要追到他,没想到居然是蓓蓓的“男人”,贺琪憋不下这口气,她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她和蓓蓓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但以前那些事,比起“男人”这事,简直太小儿科了,眼下是最令贺琪无法忍受的!

倏地,贺琪的眼睛一亮,怒气汹汹的神情陡然一变,成了温柔婉约的小女人……她一把甩开蓓蓓的手,转而走到蓓蓓身后。

“帅哥,我们又见面了!”贺琪兴高采烈地向乾廷打招呼,活像是跟人家很熟稔一样。

什么,乾廷跟来了?蓓蓓脸都绿了,背上冷汗直冒,他听到多少?

蓓蓓浑身僵硬,惊愕,恐惧,尴尬……有种想钻地洞的冲动……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让我难堪至此!

乾廷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浅笑,从他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他只是绕到蓓蓓跟前,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绯红的苹果脸,颇有兴致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贺琪心里一喜,忙不迭地凑上来:“她说你是她的男人,哼,我就知道她在撒谎!帅哥,你当面澄清一下,揭穿她的谎言!”

蓓蓓狠狠咬着下唇,欲哭无泪啊,撞墙的心都有了……今天走的什么运!不过是一时冲动将乾廷摆出来做个挡箭牌,挽回一点薄面,犯得着这样吗……

好吧,第一次干这种事就被当事人抓包了,蓓蓓只能灰溜溜地垂下头,身体里无数酸泡泡在往上冒,哆嗦着嘴唇,小声嗫嚅道:“乾廷,对不起……我……我是……”

蓓蓓后边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她感到自己的身子蓦地跌进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里,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乾廷将蓓蓓揽在怀里,下巴触在她的额头,柔得滴水的声音说:“亲爱的,你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别人了?不要紧,说就说了吧,反正我们也打算要公开了。你没有做错,瞧你……这么紧张,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