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动!再动我就咬你了哦。”朱恩说道,竟真个轻咬起来,刺激的凤仙儿差点失声尖叫出声,恁是好脾气,也受不了这般可恶的作弄。在凤仙转过脸来怒然,便欲发作之时,朱恩吐了吐舌头闪到一边,拂袖挡住脑袋,露着一双贼亮的眼睛偷瞧她,一身劲气却裹住了凤仙,要不她早弄出声响发飙了。凤仙犹自可气他的不正经,倒一时忘了,欲见生父的种种难过悲戚来。
这边厢朱恩没心没肺的闹,那边厢可有些对峙般的剑拔弩张。要撕破了脸。
“老家伙,咱们敬你当年也是条汉子,才好言好语相劝,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却是瘦猴丢掉了好脾气,刚才好说歹说,这老和尚却不理他,便神仙也冒火了,忍不住拍着石桌恶语相向道。
老和尚闻言愣了愣,终叹了口气说道:“难不成,你们的主上。忘了当初与我的誓言约定?他这是要反悔了不成?”
“不错!这年头。誓言值几个钱?!!”大牛哼哼冷笑道:“你不要怪他,他不杀你,你也见不着你的女儿,再也难活着离开囚龙洞!”
“大哥...严重了...”瘦猴却又心有不甘道。没想大哥一下就翻了脸。再无回转余地。
“哼哼。这是早晚的事,你们真以为,当年堂堂的幽煞门掌门任九霄。一代枭雄,会听咱们摆布吗?”大牛冷笑道,三人皆是站在了石床前,仿佛提掌一伸,就能毙了眼前老和尚的命。
凤仙大惊欲动,却发现自己无形中,被朱恩裹挟在他的真气里,动惮不得。
“放心,他们还未提气,你爹尚无危险,咱们再听听,否则出手了,那三人便不会老实说出当年的隐秘了。”朱恩劝慰她道,一脸正色凝重,全无方才半点轻佻之态,凤仙的内力抗争,却要让他支持不住的感觉。凤仙闻言一愣,停止不动,身体仍是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朱恩伸手轻抚其背,安慰道:“稍安勿躁,有我在呢。”
“任九霄,我再问你一句,神功心法,你说是不说?”肥龙捋袖威胁道,逼近了一步。
“阿弥陀佛,实不相瞒,从教你们三位天蚕神功之日起,贫僧便料到会有今日。”任九霄叹道,目露慨然不忍,两道白眉长长垂下,一代枭雄竟有慈悲宝相。
“哦?既知如此,你又为什么还要教我们呢?岂非是自寻死路了?”瘦猴笑眯眯着眼,奇怪问道。
“我不做,你们又怎会舍得为我去白马寺求经问禅?我又怎来这些年的清净修为?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无量寿佛。”任九霄单手礼佛说道。
“哈哈哈。”那大牛狂笑起来:“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待会受了我们的折磨,我看你还能说的这般好听不?”
暗地里的朱恩,星眸一睁就要动手,忽闻任九霄制止了一句:“别动!你们杀不了我,明白吗?只凭你们三人,是杀不了我的。”
任九霄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是铿锵有力,竟似对朱恩和如兰说,又是在劝眼前这欲行凶的三人道。肥龙、瘦猴和大牛三人一愣,继而忍不住发笑起来。那瘦猴一身肥肉颤抖着,自是笑得合不拢嘴,眯着眼睛瞄着眼前这个瘦和尚,阴阳怪气的稀奇道:“你以为还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任九霄吗?莫说而今你废人一个,即便你恢复当年功力,试问能扛得住我们三人联手合击吗?哈哈哈.”
任九霄却是难得露出了笑脸,瞧了瞧眼前三人,又朝朱恩凤仙藏身处看了看,惊得朱恩和凤仙一愣:“莫不是被他察觉了?”
“你在看什么?!”瘦猴顺着任九霄的眼光往后看,不见异样,却心里回到原先莫名发毛的感觉,质问任九霄道。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诶,你们三人若是用心体会,便会看到许多眼睛看不见的东西。”任九霄说道,冲着朱恩处淡淡一笑。
“被发现了?”凤仙莫名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