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妙真也凝神动容道:“这镖主会是怎样的人呢?是不是跟幽煞门重出江湖有极大干系?我觉得哈,此次不止是能查到有关凤仙姐姐生父的消息,更有可能牵连极大。”
“是啊,不知还会有怎样的惊天秘闻等着我们。”幼薇肃容道,忽又笑语:“凤仙是任九霄的女儿,这事本身就足够震动武林的了。”
凤仙闻言,深深叹了一口气,心情低落。
“莫忧愁,这香消玉减的让人心疼有我们陪着你,没有什么困难是挨不过去的。”朱恩动情道,下意识去握凤仙的手。凤仙一愣,复赶紧挣开来,瞧了妙真她们一眼,脸却一红。
“咳咳…”思彩云干咳两句,和如兰笑嘻嘻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俩说完悄悄话啦?”妙真笑问。
“嗯嗯…”思彩云应道,亲近的粘了上去。
如兰问朱恩道:“商量的怎样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嗯,城里大致的情况已经有了个了解。”朱恩回答她道:“今晚我和凤仙出西城郊外察探一处庄园,你们便在客栈里休息,等明天一大早,咱们换个客栈,恢复本来面目招摇过市。”
“嗯,洛阳城里武林中人不少,咱们要是露出真面目,一定传得沸沸扬扬了,届时,天下人都知道咱们在这了。”如兰笑道。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否则水太深了看不清。咱们就把这趟水搅浑了,让鱼儿自己浮出水面来。”朱恩一拍手,笑道。
如是商量妥当,已是晚饭时间,几人欢宴生平,再待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朱恩与凤仙换了身夜行服,便直奔城外西郊的庄园而去。
漆黑的夜色,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在朱恩和凤仙的眼睛里。方圆十几丈地。却依然可以清晰分辨事物。
两人展开轻功身法,联袂劲风飘飘,未几,便到西郊庄园的外面。凤仙日里察看过一次。显得有些轻车熟路了。知道哪是正门。哪是旁院假山。朱恩算是夜里第一次踏足此地,见那庄园里假山巍巍,虽在暗夜里。犹自显出气派不凡,一眼望去,亭台楼阁深深苑景,想来不是个官宦人家,也是个富甲一方的地主。
按照常理,这么大个户的人家,夜里怎么也当是热热闹闹华灯耀耀,可是情况恰恰相反。黑灯瞎火里只有几处厢房亮着灯光,偶尔犬吠几声,还有举着火把灯笼巡夜的护院,此外,便是再也不多一点儿人气,连个丫鬟下人走动都没有,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怪异疑惑。
“这护院防备可不是寻常人家的看护,却怎么黑灯瞎火的不见几个人影。”朱恩对凤仙小声说道,两人一身黑衣打扮,立在墙头上,完全融入了夜色里。
“嗯,日里我就觉得疑窦丛生,只是方圆土地都被这户人家买下了,不好察探,所以还是夜里来的安全。”凤仙回答他道,正要飞身进去,却被朱恩一手拉住,动作太快没防备,轻哼一声撞到他怀里。
“干嘛?”凤仙有些羞怯,嗔他道。
“嘘…别做声,幸好咱们处在下风地带,这庄园里养了猎犬,鼻子可灵敏了,咱们要是不注意规避,很容易被发现了踪迹,吵起来可就不得安生了。”朱恩小声对她说道,耳鬓厮磨的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最近食之有味,自然是信手拈来尝尝新鲜了。
“嗯…”凤仙应了他一句,见他凑嘴上来亲亲,吓了一跳,低下头双手去撑他胸口。两人此时可是站在高高的院墙瓦楞上,凤仙又在朱恩的怀抱里,等于平衡受力全是靠他,凤仙这么一推,反倒让朱恩立不住脚,往后一步踏空,霎时两人便往院墙外摔了下去。
按理说,这两人如今的修为,又怎能摔倒嘛,只是凤仙在朱恩怀里,全然受制于他,而朱恩不用看也知道,身下是厚厚的草坪,哪有不倒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