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说我说。”张秀琳笑着赶紧接茬道:“于佛法禅理,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正如道家所秉持的。人身如一小天地,五脏六腑自成乾坤阴阳,分属金木水火土。待到天人合一之境,神功告成。天地相合,气之所凝,以降甘露,醇香似酒,甘美无比,若非修真之士谁能知之。因大有补益之效,便喻为“长生酒”。今朱公子,胎息吐纳,练酒化气,得此芬芳馥郁。不是长生酒,又是何物?”
“说的好!”吴不同大声赞道:“不如喝的好.....来来来,你们看看,我哥都快馋成什么样了,可以喝了吧可以喝了吧?”自己却先伸碗到如兰面前。一个劲讨酒喝。
“嘿...美酒当前,算你还记得有我这当哥哥的...”吴不鸣却一把拦在他前面,理直气壮说道:“得有个尊卑嘛,你看,咱们有好酒了先敬帮主嘛,对也不对...”
“哥哥...你放心,这坛酒是咱兄弟俩的了。对不对,帮主大人,总不会去尝人家的口水吧?”吴不同跟着后面说道,竟是一语惊人,惹得众人哄笑起来。这酒香被如兰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史世明还闻香识美酒,欲尝尝呢,这下倒好,被他吴不同一句话给堵住了,真真是气煞人也。
却是闹得朱恩很不好意思。如兰也只得把酒珵递给了吴不鸣。还好思彩云手快,又舀了一杯,咯咯笑着尝起来。那些本还想着,品尝品尝这‘长生酒’的好汉们,也只能眼巴巴看着这兄弟俩,屁颠屁颠,若无旁人般大快朵颐去。
“啊....啊....啊....”吴不同就只会说这一个字了。
“好...好....想不长寿都不可以了...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干!...干!”吴不鸣到底还能鸣出个响来,兄弟俩抱着那几十斤重的酒坛子,或龙吸虎吞,或浅尝细品,忽暗自销魂,更酣畅淋漓,全然忘我陶醉在美酒的世界里。
伴随着兄弟俩一边喝一边赞不绝口,那香气馥烈的传了开去,终究是惹得多人围了上去,皆欲分享这如许的销魂快乐。抱着酒珵的吴不鸣,倒也大方,一人喝不如众人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连李君胜等昆仑派的年轻弟子,都去尝了,霎时间,客栈里都是酒疯子的赞誉之声。李燕青可是按耐不住了,咂巴着嘴,也想去讨杯来尝尝,却被爱妻张秀琳扯了下来,眨眼色说道:“你要是爱喝,改日我买个上好的陈年花雕,让朱公子陪你慢慢喝。”李燕青也只好讪笑着坐了回去,惹得一桌子人,都在暗自偷笑。
这酒只有一坛,可是因为人多,很快便没剩多少了,心疼的做弟弟的吴不同,还没喝够。见其兄吴不鸣,又要倒给北分舵的六代弟子鲁清江,便一把捂着酒坛说道:“清江啊,你这小子今晚可得看更啊,喝醉了可怎么办?”
“别啊,不同叔...我这不还没尝呢,怎么就能喝醉?您就让我尝尝吧,不带这么小气的哈。”鲁清江咧嘴笑着说道。
“嘿,你小子,竟敢说我小气来了。”吴不同红着脸回答道,已经有几分醺醺美意了,仍急忙让其兄给自己盛满了一碗,咕噜又喝了一大口,才‘啊’的一声,陶陶然半眯着眼,问鲁清江道:“刚才说到哪里了?”
“啊...这...这稀世的长生酒...您就这么一口闷了呀....方才说到,您还没赏我一口尝尝呢。”鲁清江咽了下口水回答道,这近在眼前,便实在香的惹人馋。
“啊...”吴不同看着吴不鸣自己倒了一碗,也不知道是‘啊’的谁,复语道:“我几时说赏你了咧,你别糊弄我老人家...”
“这不...兄弟们个个都喝了,您总也得让我尝尝吧,否则我看更可也不安生。”鲁清江看着吴不鸣又美滋滋地尝了一口,那个心里痒痒哦。
“啊,看更可是你的份内之事,与我这酒有何相干啊?你可不知道我求了人家多久,人家才肯给我的呢,要是被帮主得了去,你小子,现在连闻都没机会。”吴不同倒是耍泼居起功来,还连带着把帮主都拉下水了,听得那史世明哭笑不得,他自个却乐得咂巴着嘴,小口闷了一下,咂吧着美味。
“诶...尝尝...尝尝...”倒是吴不鸣爽快,把自己那半碗酒,递于鲁清江,却被吴不同拦住道:“慢着,这俗话说‘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你小子不会喝酒,可别糟蹋了我的佳酿,你想,这可是混元金刚,十月怀胎....生....生下来的酒,怎许你轻易就得了去...且说个劝酒的辞给我听听。”
此言方落,却惹得不少人笑喷了出来,诶哟,这吐了一口就少了一口哦。如兰与思彩云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看着朱恩的囧样,肚子都快笑抽筋了。却是急的那鲁清江挠头涨红了脸,绞尽脑汁,想着平时酒桌里,听他们说过的话,便突然一拍大腿说道:“百川到东海,何时再干杯,现在不喝酒,将来徒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