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得偿所愿文姬心

妙真闻言,心里又是一阵乱跳,赶忙回答道:“我不知道。”

“真的?”司徒文姬直视妙真的双眼问。

“真的。”妙真斩钉截铁,肯定地回答:“我若有半点虚言,天打五雷轰。”

“谅你也不敢骗我,嘻嘻。”司徒文姬又是狡黠的一笑,却总让妙真觉得芒背在刺。

“难道没有信函来往?”司徒文姬追问道。

妙真心头,忽的一阵箍紧,想起师父早膳时说过的话“难道寻的是太乙门掌门密函里说的朱恩和如兰姑娘?”妙真就沉默一会没有回应。

司徒文姬发现端倪,哪里肯放松逼问:“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我确实没看见那密函里,说的是什么。”妙真想了想说道,苍白的声音,透露了惧怕的心事。

“跟我说谎话,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吗?”司徒文姬紧盯着妙真的双眼问。

“可我确实没曾...亲眼看见那信函里的内容。”妙真说着笃定道,这说的倒也是实情。复接着说道:“这么机密的信函,师父一个人看过后,就烧毁了,怎么可能让我这么个小徒儿知晓。”

“那倒是真的...”司徒文姬说道,却站到一边去,看向蓝凤堂主启得发,示意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妙真惊恐地看着逼近的启得发,颤声问。

“让你老实交代。”启得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光在她身上打转,竟落在了她的胸口。

“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妙真求饶地看向司徒文姬,大声喊。

“谁让你不老实告诉我实情,快说,你还知道些什么?”司徒文姬无动于衷地看着姑娘的绝望:“瞧你闪烁其词的样子,哪怕你只是告诉了我,关于他的一些音讯,我也不会为难你。”

“可我确实不知道他的情况。”妙真害怕里仍然坚持着那点执拗,背叛师门的事绝不能做,哪怕是死了。

蜷缩里,启得发的右手已经搭在了妙真肩膀上,沉默里森冷的可怕,死水般的目光里,没有半点怜悯。妙真就绝望的掉下泪来,颤抖着紧闭双眼。

“你不怕死吗?”司徒文姬看着姑娘的执拗,邹了邹眉:“也不怕我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妙真瑟缩在椅子上,却已经绝望的不再言语,若要受辱,一定先咬舌自尽。启得发就伸手扣住了妙真右手脉门,内力一送寻经遁脉,逆行上去。妙真闷哼了一声,痛苦不堪,脸色就忽而涨红忽而煞白,还伴着断断续续的眼泪滚落下来,却是抵死不愿再开口求饶。

“点了她的哑穴,免得她咬舌自尽。”司徒文姬赶紧说道,难免惊异这妙真小小年纪,一副柔弱楚楚可怜的样子,竟然能如此倔强不屈?复不甘心地劝慰道:“说吧,你再不说,就会被他的内力废了武功的。只要你说出能找到他的线索,我就不为难你,他出现了,你就可以回去见你的师父静仁仙姑。”

妙真身躯却是痉挛着,痛的求死不能。哑穴被点,再想咬舌自尽,也已无能为力。懊悔里想起了师父平素的恩情教诲,绝不能辱没了师门,便益加抱定必死之心,不予求饶。看得司徒文姬有些于心不忍的矛盾。一心急于找到朱恩,却用刑讯逼供的方法,会不会更让呆子讨厌自己呢,伤害必须管控在一定程度内,只希望妙真能快点屈服。

却见妙真豆大的汗珠,夹杂着泪水,强撑着鬓发散乱。启得发手上的内力忽而一收,松开了她的脉门。妙真才得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没回过神来,却发现启得发闪亮的眼睛,盯上了自己胸膛领口处。“啊....”妙真本能想抬起柔弱无力的双手护住胸前,却动惮不得。启得发却在司徒文姬的默许下,缓缓地伸出了右手,慢慢的,慢慢接近了妙真的衣领纽结处。一阵屈辱袭来,妙真连出声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正在这时候,门口处突然传来一个,幽幽年轻女孩的声音:“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话音方起,自惊得司徒文姬和启得发跳了起来,急忙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