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同此时中国所需要或者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社会所需要的秩序出发:什么样的制度能最大限度的避免组织管理过程中的奢侈与浪费、什么样的制度能保证从财富基尼系数到收入基尼系数最广泛意义上的相对分配平等、什么样的制度能保证统治阶层有维护这一体制秩序的动力并且能够最大限度的把资源投入到科教、重工业等对社会发展其最关键作用的领域,那么在可以预期的未来之内它就能够对中国这种落后国家起到积极进步意义的。更不用说混乱竞争型的社会发展源动力给社会道德乃至中华民族的文化文明带来的广泛恶性侵害。
近代民国以来的几乎所有微不足到的发展基本都集中在少数点线城市之中,在全国大部分中小城市似乎几百年来毫无变化。漫步在古城保定的街道上,丝毫感觉不到这曾经是后世那做虽然依然不发达但至少是功能齐全的现代城市。它更像是一个由数百个千篇一律的旧式院落和一些并不宽阔街道组成的只有消费而毫无生产功能的大型四合院住宅区。但也正因为规模仅仅有几百个院落数万居民而历史却不短,几乎每一个地方每一处人家的历史都能够被那些上了年纪的人耳熟能详。
张文与郭富相伴而行,逐渐离南城外的一处宽阔的园林越来越近。
“哦!我说怎么你看不上那些上级安排的特供房屋,原来是要驻在这里?”郭富嘲讽道。
“这是当年直系军阀曹昆在保定修建的曹昆花园。这连张副主席那一级别的人物也够不上啊,我看也就斯大林那个级别的人物能住。在我们保定能勉强在名义上同斯大林同级别的人物也只有人民了,我看这里就改名叫人民公园好了。也算是当年的北洋军阀为保定人民留下的仅次于古莲池的遗产之一。”
城南花园以北不远的那片四合院所组成的有所空闲的民宅正是身为上将级别的张文为自己及一些战友们今后所选择的“准军属大院”当然如同保定的417大院等一样,这里也从来不排斥普通民众的安居落户。
在那里有座白衣庵,白衣庵边上的知名官绅王懿荣的旧宅大院早已经有几名乡村里进城落户的普通人家安居下来,张文并不介意在那里选一套老三间同这些极为寻常的普通邻居相处。
“你可知这王懿荣是什么人?”张文问道
“听说是个清末翰林,旧官僚吧。”
“是首先发现了甲骨文的人,后来几十年前八国联军入侵华北,同样也波及到了保定。他携夫人与长媳投进自尽,为我们留下了这座宅院。一个满清的旧官僚尚且有这样的骨气并且知耻,如果今后有一天.”
“在新政权和新的时代,绝不会有旧历史的重演。如果一定出现那种情况,我们当然也要牺牲于战场。”郭富坚定而自信的说道。
“我们不但要让拿着枪的外国侵略者重新上演几十年前的悲剧。也一定要避免文化和经济领域那样的悲剧。”张文叹道。
忽然间,防空警报忽然响了起来。在旧院落里仰望晴空,新成立并落户保定的伊15航空队的几架飞机从并不算高的空中掠过但直奔高空而去。
显然,虽然整个中国大陆已经解放,但世界大战的阴云并没有散去。中国在亚洲面临的新的战争考验也会在不远的未来到来。当一个新生的红色中国乃至中苏社会主义同盟在二战前提前出现,它的潜力完全发挥,又会给中国和世界带来如何的变数和影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