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遇到灾年怎么办?”张文问道
“靠救济或者自救,比如今年夏天沿江的群众。”
“就不允许群众乞讨或者在外地逃荒么?”
县委的人员不知该如何做答,最终还是有人勉强开口到:“那.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我们新生政权的面子同群众的利益哪个重要或许还有的商议,但如果是某些人想把自己的面子凌驾于群众利益之上,我看还是让他们去陪那些四类分子接受学习教育去吧!”
前往长岭乡长山冲村的路上,张文就在野地的小山坡上起草了一份建议报告:“我以为在考虑新的农业合作化与集体化等问题之前,必须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一次人口的大规模迁徙和土地调整活动。我们中国的农业基础本就十分薄弱和脆弱,建国后又面临严峻的人口形势。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对土地资源全国范围内的分配不平均的现象置若罔闻,就有可能出现动摇我们政权基础的危险现象。考虑到未来一段时间内面临的外战危险,这一点就更为重要。我们不应该忘了革命战争年代为全国的解放做出重要贡献的革命老区。除了应该移民至少半数的人口去城镇安排工作或福利待遇外,还应该在当地减免所有的农业税。并且:村提留乡统筹也应以县以上财政做出适当补贴。
天堂寨长岭乡是老一连成立的地方,现在成了精战部队尤其是一连至一营外线作战以来的“伤兵乡”大多数在外线作战中永久伤残而被安置在外地的本地伤员建国进行了广泛的联系,被安排到了故乡。这些人除了是永久性的伤残人员员外大多还没有家庭的孤儿,每月的救济仅仅同山区里的其他民众一样刚刚够在县帮衬下的糊口买粮钱。
“每月十元钱的补贴对的住我们的战士么?我们针对自己做出过杰出贡献的战士救助都这样的抠门与小气。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共产党员?连日本那位天皇都不如。”
张文以态度强硬而又有威胁性的口吻写了一份建议报告,除了要求精战部队要按照每月折合四百斤粮价的财务进行补贴外,要在大城市专门修建荣军疗养院。不仅仅是牺牲人员及其家属还有永久性的伤残人员要享受同国有企业工人一样的待遇。并且所有参加过内外战争的人员都要按照失散人员的标准确定将参战待遇以法律的形式确定下来。
“我们最初参加革命的时候或许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至少在参军不久以后我们便认识到并不是为了这些待遇才来参军的。”包括很多伤残退伍人员也这样讲道。
“过去我们参战的员额只有老区那顶多几十万人,可如果今后的战争规模扩大呢?如果要进行全面动员的总体战呢?你觉得全国大部分地方的老百姓会有我们筛选下来的革命者一样的觉悟么?把标准拔的过高是不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