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艘金刚级战列舰和两艘长门级战列舰数十门从356毫米到410毫米不等的舰炮从琼州海峡向地标物比较明显的南渡河及其附近的敌防线以南展开了猛烈的炮击,六艘战列舰上的近百门从75毫米到150毫米不等的舰炮也伴随者波浪的起伏和主炮开火的节奏展开有次序的展开攻击。
海军舰炮的炮击并非连绵不绝,但如雷般的爆炸和震动使得炮击区范围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处于弹片的危险区范围内。
“双臂着地,胸腹离地卧倒,或寻求背着北面的掩蔽物!”各中下级指挥官按照团长传达过的要求隐蔽到。
即便如此,三四百毫米口径的重炮炮弹产生的巨大气浪和震动也往往将方圆四五十米约莫两千平米范围内一切仅仅有简单掩蔽的卧姿目标产生永久性的杀伤,附近不少习惯了枪林弹雨的精锐战士在几分钟之内也几乎如同遭遇了贴身的震撼弹一般完全丧失听力和反应。
幸亏各精战团指挥机构在战前研究作战方案的时候早已预料到敌海军主力为了掩护地面部队可能展开的炮击,也为了最大限度的消灭优势兵力的敌人。进攻中的队形十分松散,一个自动武器武装起来的战斗小组几乎控制防御中的一个步兵班的面积,这样才没有避免让对方几乎一发炮弹就消灭一人。
直到日落前日本海军几艘主力舰及巡洋舰共向南渡河附近的三个精战团的进攻阵线发射了三千多发三四百毫米的重口径炮弹上万发副炮炮弹。多达一千几百名精战部队官兵在敌战舰接连不断的炮击威胁下非死即残几乎永久性的丧失了战斗力。
敌人严重的炮击威胁给了精战部队不少指挥员巨大的心理震慑,不少人作战信心也产生了动摇。
“我们还能继续向北展开进攻么?”就连精战一团团政委员钟万林也怀疑到。
张文做为红军领导层中少有的知识面更广的军官却有自己的看法:“海军舰炮从补给到身管寿命都有很大局限,为了保持战列舰最基本的战斗力,也为了掩护之后日军可能的登陆作战,敌人的炮击威胁即便之后依然存在也不再会这样猛烈。我们应该把这一点只是向下面的部队将明,并做与敌人决死一战的动员。今天夜里应该继续展开针对敌人的进攻!”
炮击带来的恐惧加剧了部队的疲惫,但在短暂的休整后各部队还是展开了渡河作战的初步准备在轻迫炮的掩护下展开了跨过南渡河向岸北之敌的进攻。
傍晚前的炮击也给了对岸的敌人不少的误伤和震慑,敌人没有预料到精战部队主力依然完好无损的从刚刚经历如此猛烈炮火的区域发起了渡河作战。队伍在泅渡过程中幸运的没有遭到敌人的顽抗,这条并不算宽阔的河流不似同季节的北方河流那样寒冷刺骨,也不像夏季江淮流域的大江大河那样几乎无法展开武装泅度。松懈的前沿防御之敌在密集的筒射手榴弹和轻迫弹乃至从侧后不断袭来的自动火力下土崩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