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时尚完好的民房里看望参战各部队伤员的时候张文的心情却不怎么高兴的起来,下了很久的决心才终于向曾在苏联一同留学过的老学长也是老上级,这场重要之战终于赶到战地的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说到:“即便有望恢复的轻伤员在内,我希望前精战支队的骨干们最多再有一次大战,就应该是最后一战了,我们需要留一些这样的种子以便更好的开花结果。而不是在无数的作战中最终消耗在战场。”刘伯承同黄克诚一样都是相对纯粹的真正军人,而非那些所图者大们的政客式军人,当他得知这一战的结果再仔细思索后便郑重的做了肯定的回答。
“敌人的这三个主力师团,至少能相当于其他至少六个常设师团的战斗力。你们重创甚至打残了它们,等于是整个战线七个师团的日军少了至少一半的战斗力。敌人的力量尽管依然暂时占优,但这终于是红军主力有能在河西走廊的重要入口对抗敌人的能力。再进行一次这样的决定性作战就有希望彻底的改变西北乃至国内的战局。”刘伯诚很少套话,他事实求是的说道。
张文想到了大别山的老根据地留守部队:“这一战之后形势就应该有所改变了。这仗之后敌人必然从大别山附近抽调那两个师团的兵力用于封锁西北边境。毕竟在敌人来看西北通道的意义大于其他。其实我们能够发展壮大并取得最后的胜利,又岂是单单像敌人那样依靠外部援助?只不过从全国的利益出发,我们要尽可能的早一点儿结束国内的战争而已。”
刘伯承觉得这仗之后苏联人很有可能的进一步的援助还是很重要的,没有在战区前沿停留多少时间就动身向迪化赶去。
而张文却觉得虽然这一仗精战部队无可非议的取得了重大胜利,对日军最精锐师团打出了一比六的伤亡比并重创了对方步炮等作战联队的实力。但却没有完成哪怕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对敌整个师团规模的歼灭战。因为军队性质和选兵条件的优势,红军在战斗力潜力上固然相比日军拥有诸多优势。但作战中部队暴露出来的一些问题乃至敌人的一些长处还是很值得思考的。
“再下一阶段的全军精干人员集训中,如果时间异常紧迫,步炮协同和技术兵种训练可以减弱。毕竟现阶段我们的主要优势及最节约的作战方式还是前线步兵手中的枪。部队的体能训练乃至集体演习性的拉练应该加强,这是对于十分依赖徒步火力的我们十分重要而关键的一项。在部队的携行物资中,应该适当减弱团迫炮营的比例,团属山炮在作战中很难跟上部队并发挥有效作用。武南阵以东的作战枪弹携行规划不足是没有达成针对第五师团真正意义上歼灭战的重要原因。此外,我们夜战中的通信联络手段应该像日本人学习进一步的完善化,骑兵侦察力量也应该有所加强,最好将独立的骑兵部队做为侦察力量配属。这样就能最大可能的避免陷入危险的境地从而导致不必要的损失..”在战斗结束后的作战总结中张文所想到的远不止这些,红军精战团虽然达到了比较高的战斗力水平,但是可以或应该改进的地方依然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