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机枪的指挥和观测你有所了解么?”张文忽然问道。
“不是很熟练,但在勤务队的时候向重机枪分队的战友们学习过。”
“那就好”
村落里原为敌人至少一个营的防御阵地,还有一些村外战斗中缴获的重机枪也被搬到了村内,红古乡三个主要交战方向上部署的堪用的重机枪多达九挺,大部分部署在备用位置。张文和郭富做为暂时聚拢起来的战士中少数几个能够有效运用重机枪的人再一次成为非但是指挥还是作战中的骨干。
半个夜晚的激烈交战使得广阔山谷的青马主力也付出了严重的代价,全部堪战的人只有五六千而已。因为远没有像精战支队那样的医药条件,相当部分的伤员不是被杀就是在寒冷的夜里失血而死。马步銮、马忠义等很多骨干和指挥层的人也在夜间的混战中战亡了。
“军长,我看我们还是投降吧!好不然起义也行。”曾经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骑一旅一团长马正魁在经历了多次打击后再也没有了以往那样的傲气,似是哀求般的说到。
马步芳目光呆滞却也无奈的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我们不是没有同他们联络过,可不知是处于什么原因他们一定要和我们血战到底。如今摆在我们眼前的路也只有血战到底了!”
当清晨第一批前来侦察的飞机出现在上空开始有效压制山谷四周高地的时候,马步芳集结起几乎人人挂彩的残余力量把昨天晚上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有人激奋也有人无奈,但在天上飞机的打气下还是股足了最后一次勇气决定和堪战力量也残余不多精战支队各村落及周边高地上的人决一死战。
“他们剩下的人枪也不多了,我们再试探着冲一次!”
为数已不算多的堪战骑兵再一次聚拢起来,向着原来已经遍布尸体的王家口一带冲去。张文所在的红古乡距离王家口附近的敌骑兵群足有两里左右的距离,虽然面前能够看到敌人快速活动目标的动向但直接操作的重机枪也很难在那个距离上瞄准了,即便是视力再好的人也要面临看清目标就看不清准星的问题。更不用说重机枪长点射或连发射击时的震动和枪口火焰几乎覆盖了挡板中间相当部分的视线,张文只能尽可能的向着目标进行试探性的试射。
此时,趁着还不算明显的日光,举着望远镜观察目标的郭富却看到了从重机枪中射出的弹道和大致的落点,不断的向做为重机枪手的张文报数道:“近失三后二(弹道偏近30米左右,滞后20米左右.”
断断续续的火舌越来越精确,虽然张文几乎难以从重机枪的射孔里观察到两里外命中目标的情形。但依据郭富那略显兴奋的口气却知道敌人的冲击又一次被遏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