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文所在的营指挥机构及加强炮兵已经悄然的逼近第一线,不是时炮弹在远处爆炸开来,只不过有经验的人还是看的出敌人在这么远距离上的炮击威胁并不大。
营部接连有野战电话和通信联络人员穿来前线各连骨干级老兵要求开火的消息,而张文却下定决心:除留两成左右的人外可以投入一线全力交战外,其他的人反而要一定程度上的“后撤监督。”
即便是如此,这不到一个连规模分布在几公里战线上的原有独立营作战人员的战斗力还是迅速体现出效果来。在敌人枪林弹雨的威胁下依然猛烈而准确的几十挺轻机枪与上百支冲锋枪火力、还有那些爆炸开来声势堪比寻常中口径迫炮弹又能相当精确空炸的奇怪手榴弹让川军杨勤安和周毅的两个加强团的进攻为之一顿。各临时连队普通官兵的不少机步枪火力点也被这些独立营原战斗兵的火力及作战精神所感染,将进攻并冲锋至一线之敌彻底压制下来。
“可以开始了么?兼临时营炮连火力部指挥的营参谋长询问到。
“再等等,敌人的兵力还是不够密集,我们这个地段还没有被敌人当做重点突破的地段。通知友临部队,请求加强火力与进攻配合,给敌人以压力。”
王陵基觉得自己已经大致判断出对手的意图:“这是要学汉拔尼么?”很显然,对手的意图就是在逼迫或诱使自己在中央投入兵力,然后在两翼完成包抄。现在也显然有两个选择:全军撤退,即便这很有可能演变为溃退。但这做为人身依附关系较重的川军来说溃逃的士兵大部分还是能找会来的。要么就是冒险以密集兵力发起反击。
多年内战本能的直觉让他做出了正确的判断:三军团中央部位的削弱很可能是个陷阱,尤其是刚才那些暴露出来的虽不多但很强悍的火力。那说明传闻中那支异常强悍的敌精战部队已经赶到了:“传令下去:潘文华的两个旅西调集中兵力进攻对手左翼!”
敌人的进攻还是因为不久前独立营原作战连队火力的暴露而没有预期的在中央展开,而是面对红三军团左翼的寻淮洲红五师展开了反冲击。敌人增援上来的两个旅加上赵鹤的第七旅、刘若弼的第八旅、张邦本的第九旅大约十五团兵力的反扑还是打乱了寻淮洲第五师的节奏,红军第五师数公里的战线上面对几万川军集中力量的压力不得不转入防御。
张文终于觉得自己离天才级的指挥官还差的远,不仅仅是因为在指挥中高级部队的作战经验上算不上这时代最丰富的,还因为过多感情与人性上的顾虑左右了战略决策。理性上来说:这些临时作战连队并不是独立营的核心作战力量,遭受重大伤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他终是不情愿以不必要的伤亡还有冒凝聚力裂痕的风险为代价换取战术上的胜利。
“炮兵分队迅速转移!”好在营参谋长按照原来的作战预案迅速做出了应变。
“此时要是有榴弹炮群、充足的炮弹、足够的无线电该多好。十余公里的战线上可以集中猛烈火力轰击任何一点,不用这样来回赶了。”新成立的独立营炮兵加强连连长孙越超不由的联想到,而此时他也只能带领战士们背负着沉重的炮弹随同抬着迫击炮的人向左翼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