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文第一次参加这样有战略意义的会议,讨论的不仅仅是具体的战斗还包括红军的战略方向。毫无疑问,在临时编属了两支精战特殊部队的前提下,老彭在中央的发言权比过去大了很多。
“除非分散开来打游击,不断的蚕食与破坏敌人的经济与政治基础并在转战中积累力量。用一个新鲜点儿或许不太恰当的比方的话:癌细胞扩散。如果这样与敌人打大兵团的消耗战,即便是运动战也并不是个办法。敌人整合了西南又有源源不断的外援。国内的力量还是要强于我们,我们最佳的选择还是要打通与苏联的国际交通线,这无需觉得不好意思不光彩或者磨不开面。敌人不是自力更生,凭什么要求我们也如此呢?早解放一年是一年,我们的国际形势也会变得有利。”
会议最终做出了安排:先打掉敌人沿江快速突进来而的先头部队,全军在做好充分准备之后放弃重庆向北急进。以一三两军团及两支精战队的力量力争解决掉广元的王陵基集团,红三军贺龙担任佯动任务。
“重庆这一战你们独立营的伤亡不小。我也了解过之前数月来你们也打过不少硬仗,这次你们能行么?”彭认真在会议临终时忽然想起什么便问道。
张文沉默了许久,最终没有打算发扬风格而是事实求是的说出了心中所想:“王基陵部自不是真正的强敌。我们换装后的两个主力军团外加我和黄部的一两支精战队可以轻易的解决他,不能全歼也可以击溃。我担心的是中央化后并装备和弹药都有很大提高的青甘一带的青马所部,那才是我们最大的拦路虎。人烟稀少的地方我们大部队只能分散成小部队,敌人的骑兵却可以利用主场后勤囤积优势集中主力与我作战,这对我们才是真正的考验。我想我们营还是应该在对川军的这一仗做为练兵选兵仗来打,从事辅助性的作战任务。当然如果上级有其他意见,我也会服从。”
张文的要求当然没有遭到彭的拒绝,六月底天气渐渐热起来的时候。独立营连同众多的勤务随行部队再一次趁着夜色出发了。
由于是与三军团大部队一起出发,经过近半个月的休整伤员也恢复了不少,所以三千人的精战支队可以携带大量武器弹药用于实战准备。
重庆武器修理所临时赶做的各种迫炮弹药超额完成了。整个独立营及其随行的两千多勤务部队携带了五千余发二三百克tnt装药的新式榴弹、一千五百发五百克装药的长型50毫米重弹、一千五百余枚47迫发射的超口径重弹。9门82迫远程火力部队的随行炮弹也增加到共计两千七百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