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战斗结束后刚刚打扫完战场不久,进驻于此的红军便以征集的方式搞到足够的硬通货对那些在巷战中遭到损失和破坏的普通人家予以补偿。加上完全不同于军阀部队的纪律和风气,刚进入到六月下旬扩红还没有展开的时候便时常有人找到部队主动要求参军的。尽管这些主动来的人多以底层平民为主,不过在这战争岁月里却也显得难能可贵,没有且身的危害乃至坚定的意志,战争年月主动来参军对于全国大多数地方的平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忙完较重伤员处理后的郭富身着与大多数红军一样的常服而不是野战帽行走在大街上执行一些比较轻松的采购任务,张文忙完营部最初的工作后也难得的相对清闲了些。由于担心郭富的伤并碰到意外,还是决定与她一同随行。
忽然,在江边的码头旁遇到似乎是乞丐的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大的十二三岁的样子小的十来岁,并没有衣衫褴褛的感觉似乎是刚刚逃出家门不久。她们也没有像那些十分有经验的乞丐一样一上来就死死的抓住别人的裤子想方设法纠缠和哀求。
但他们发现郭富似乎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兵”之后似乎是找到了出路和救命的稻草。
“大哥大姐,收留我们吧。我们也要参加穷人的队伍。”大一点儿的女孩虽然似乎也并不衫言辞,但却坚定而诚恳的求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是自己跑出来家人不知道的么?”郭富关心的问道。
女孩什么也没有说,伸出了左手。郭富见到那手上的伤疤,似乎明白了很多。类似的情况队伍上实际上见过不少,被卖到大户人家却又生活悲惨不得不逃出来的孩子。奴仆般的生活远没有后世影视中渲染的那样和谐。并不是所有的大户都是经济充裕到仆人也可以过的很好小妾也可以穿金戴银的名门世家,下人多吃一口自己就少吃一口的思维才是那些富裕阶层中的常态
张文有充足的理由拒绝这完全不合理的要求:独立营是红军的精锐作战单位,从军内到根据地多少人想来都来不了。怎么收这样完全不符合条件的孩子呢?可想到自己当年也曾经是流浪乞丐出身,前世也是死于孤独和贫困的底层,这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