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也开诚布公的与毛讲了很多自己在领导部队中的心得体会,而毛对人事问题和思想建设的领域能力显然要比在军事常识上的领悟力高的多。
回到遵义之后见到毛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周和张闻天等人不无忧虑:“难道我们要认可这种在部队里搞独立王国的做法么?”
毛对这个问题也似乎想开了:“那没有什么。我们与井岗山的农民军都合作过,还怕张文同志这样的自己人?他不会也无法叛变革命的。”其他南方中央领导当然知道毛是早有这种判断,而不是因为张文说了什么才做出这样的结论。
毛从张文那里听到了很多,细节忘了不少,主旨却被自动总结出来并被记住了:“与其给自己的同志找别扭,不如我们也组建一支这样的队伍。把火力最大限度的集中在能发挥效用的人手中。难道拥有这么多组织与人才资源的我们会比张徐那里的条件还差了么?”
从一军团到中央纵队的不少人物听闻此话也都跃跃欲试,但在兵源物资乃至人事资源的安排上却一时争执不下。
“我们的家底和江北比起来还是有些不足啊!”朱德叹道。如今整个西南地区的队伍虽然拥有多达千挺的轻重机枪,可要是像江北苏区来的张文所部那样集中起那么多自动火器和精锐的年轻兵员,对大部队的战斗力肯定是有损害的。
“我们无需再沿着石达开的老路西进了。我建议部队北上,在重庆至泸州一带和敌人碰一碰,再打一次大仗。在这一带渡江虽然挑战不小,但如果巧用集中力量和灵活的战役布置,我们还是有可能突破敌人沿江封锁线进入四川的。”毛此时再无隐瞒,提出了自己对下一步作战方向的看法。
张文所部在遵义与大部队一起休整了十多天后终于受到了通信员送来的秘密军令,神色并不轻松,在会上把信交给了老王及主要连队军官。
“我们又要打大仗了?还是这么艰险的任务?”赵阳边说边在心中仔细的盘算着。
而二连副连长褚建新想的就更多:“会不是有些人想把我们当弃子与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