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前一连时的原则,这仗我们完全可以达的更好。完全可以选择昼伏夜出的原则和做更充分的战斗准备,那样我们就不会在敌人的机枪和炮火下让随行的运输队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张文反思了战斗的过程不由的叹道。然而更让其忧虑的是在战斗减员八百余又多了五百余需要负责的伤员的情况下,除了独立营的七八百战斗人员运输队就至于千余人可用了,哪怕只带两三天以返回嵩山以北临时根据地的口粮,也根本无法在携带好伤员的情况下抬走着净赚的相当于一个师近60多吨的各种军火。
“这也是为了策应山东和江北的根据地所需必要的。我们击溃并歼灭性打击了敌一个整军,那么敌人要重建一个在我主力军团面前比较稳妥的兵团就要花费更多时间,浪费更多兵力,因为我们的存在,也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中原。”相比之下,营教导员老王在根据地经历过更多坚固困难与危险的时候,对次遇到的局面却早已适应了。营参谋机构组成的那些人不少也是如此。
独立营指挥机构最终只能又做出了一个冒险而大胆的决策。在对俘虏的敌官兵进行简单的观察后甄别出并处理掉其中的军官,选了近两千名相对年轻的俘虏重新编组后负责运送净赚的弹药。
而独立营和运输队除了负责抬送伤员外也负责搬运净赚到的武器,随身携带的口粮空间被从一周削减到三天以减轻过度负重。
在花了足足一个晚上加上凌晨和黄昏的时间进行整备与休整后独立营没有立即出发,而是冒险又潜伏了一个白天于阳历三月来临的时候踏上了秘密西返的路程。
为了避免在还不太巩固的嵩山以北巩县根据地走漏风声,在陈赓早有准备的安排下独立营只停留了一昼夜就补足了足够的人员和武器弹药后起程南下,开始了救援南方红军的漫长路程。
全营重新恢复到近一千一百人左右的完整兵力,连同两千八百左右更为可靠的随行运输队整个精战支队扩大到三千九百人。除独立营原由火力配置外还携带了六十余吨整整相当于一个除身管炮兵外火力完备的步兵师级的军火物资。
向着洪湖根据地长达一千五百余里的南下途中,为了减轻全营负担,做为队伍里底子比较好体力也较好的营部人员也同样负责了不少武器弹药的携行。
张文第一次感觉到行军中这身上的扁担是那样的沉重,不仅仅是这是独立营指挥机构第一次从事运输任务,而是为了缴获净赚到这些武器弹药所付出的代价着实不小,那是上百名优秀战士的生命和数百人的鲜血换来的。参军时间并不长的警卫员张德源似乎也有些怀疑,问营参谋长道:“这一个师的军火果真能够像你们所说的那样让南边的同志欢欣鼓舞吗?”
营教导员老王不由的想起来到一连之前在根据地那些艰苦而浴血奋战的日子:“这确实是足够珍贵的礼物。送到南边的战士们手中一定会另他们高兴的,就像前年时的我们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