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7号,在红一连占领睢宁足足十多天后才终于有了敌情,负责协同睢宁新编步兵团外围值班人员的的攻击侦察排在城外摸掉了敌人的一个潜伏哨,负责协助城门警卫工作的一**士也发现不少行迹可疑的人。
经过仔细的审讯,确定来的敌人为12师,师长姓曾。
“12师,姓曾?”这个对手张文并不熟悉,让王指导员取来相关小本,里面纪录着红军目前所能掌握的敌各个部队的番号、编制、主要指挥人员的情况---当然,国民党及军阀内部人员变动不说。底下士兵低级军官也有很多不知道师旅长官姓名的,资料并不完全。不过做为中央系主力部队的资料不会有错。
“12师?中央军里仅次于那几个亲信的部队了。师长曾万钟、副师长唐淮源,下辖34旅36旅两个旅,是个两旅六团师。34旅曾经参加过去年针对南方红军的围剿作战,36旅调动至武汉,今天夏天两个旅全针对我们来了,看来也算是受蒋系受器重的部队之一。张连长,你们撤吧。”睢宁县委书记孙叔平说道。
张文却稍稍犹豫了一下。一连做为一个装备和人员素质突出的加强连,整体实力已经可以轻易的击溃甚至歼灭性的打击敌人一个二三流步兵团,面对二三流部队的一个三团制的师旅在防御中也有把握。然而面对这种比较有战斗力又有六个步兵团小军规模敌主力师,那是何种态势中也没有把握抗衡的,从协同新步兵团的角度讲,守城作战中充当主力与核心所能起的作用说不定比在城外外围还要有利些。
“我同意孙书记的看法。”王指导员忽然说道。一连这些日子以来形成了一种有话直说、实话实说、事实求是的风气。因此没有人客套或者为了发扬风格而影响事实判断:“的确,单纯从战术上讲,我们一连留在城里要更有利些。但这或许会让城池攻防战战斗久拖不决,拖下去时间可是对我们不利的。敌人的兵力终究还是比我们要充裕的多。”
“我同意指导员的看法:我们留在城外对尽快的解决战斗是有利的,我们一连要冒更多的风险,这并不是一种自私。”一直很少发言的二排长郭轩也说道。
张文最终下定了决心,全连绝大部分主力撤到城外,在外线配合。但是这个新成立只有十天的步兵团负责守城防御,不留人是如何也不能放心的。做为精确射手班的一排一班赵阳步兵班被留了下来。
“少了精确射手班,我们再压制敌人的重机枪可就要连排长亲自上了啊?”褚建新有些疑虑
“我们连主力在外线的任务,不是过去那样的正面死守防御和交锋,那种作战方式我们面对这次来的敌人即便有精确射手班也无法对抗,他们在城内能发挥更大的价值。”张文解释道。
当12师的曾万钟随先头部队来到睢宁县城外的时候,从望远镜里观察到的情况是睢宁似乎已经是一个座空城。城头上不见人影、城门也大开,城里的人群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纷纷从城门涌出逃亡城外。这不得不给人一种敌人已经逃离的印象。
不过在南方和红军有过作战经验的曾万钟并不敢掉以轻心,在便衣队以不低的赏钱做动力派出一些炮灰性质的侦察部队前去城内侦察,又询问了出城的很多百姓。最终综合判断得出的结论是:赤匪主力连在睢宁县新组建了一个步兵团,不过主力似乎大多转移出城了,只有几百人的部队似乎想在城里利用巷战工事打埋伏。
“在大部队面前玩这套,以为我是新上战场的书生么?”曾万钟笑道。虽然这样说,不过从内心来讲,有了在南方作战的经验教训,对敌人并无轻视之心。他想象的出一支和南方红军类似的队伍如果得到了充足的军火与训练后会是什么样的战斗力。“以为只有他们会玩夜战?我们也夜里―噢,不凌晨展开强攻”曾万钟下令道,如果是在夜里进攻。这么规模庞大的部队很可能因为组织协同不利而给对手可趁之机的,所以最终选择在凌晨发动攻击。
唐淮源觉得有些过了:“对方顶多不过一个连和一个新架子部队,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么?这么一个小小的县城如果说隐藏了我们不知道的大部队,也会因为兵力密度过大而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