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集乡陈永年的客厅里,全乡族里说的上话的人正在聚集在一起商讨一件大事。河西南大桥乡董庄之战的威名几天前就已经传了过来,如今县城那边儿的人更是已经确认了消息。
“我说的事情大家想好了没有?是走是降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等着挨打?我的看法,跑是对族里不仗义的做法。大家应该考虑考虑白皮红心的事情了。大家看见了没有?不要以为他们只是一伙不成气候的土匪,看这样子这天下以后属谁还真可未定。”陈永年郑重的对与会的人们说道。
“我说大哥:他们的军装倒是不难做。给我们乡的保安中队和乡兵换身衣服缝个红星虽说花费不小我们也承受的起。不过这万一有人拿通匪敲诈我们怎么办?不要说国军,临乡借此找我们麻烦怎么办?人家能做到一个加强连抵抗一个旅,我们行么?”
陈永年想了想回到:“我们一不换皮,也不是说真把自己当成红队成天找临乡或国军麻烦。以陈集乡红色游击队的名义存在就好了。”
一旁很久没发话的老三说道:“我看这事儿最好还是找人去河西联系一趟。要个什么凭据就好了。不过大家可要想好了:他们那边儿讲究平分土地,甚至一切地权归苏维埃的事儿也不是没有过。怎么应付得商量出个章程。”
“那群泥腿子能分的清啥叫田骨啥叫田皮不?假分地就可以了。回去告诉乡亲们,把乡里的田皮整理一下,人人均等。但是收获的时候借了别人地的多退少补。租债之类的今年可以先欠着。亏的部分我们向临乡临县另想办法,只要能弄到那边儿的上方宝剑,我看这事儿好办”论到老四发言的时候,陈老四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正在此时,忽然陈永年的管家走了进来,在陈永年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当然,这只是出于下人的礼数而已,陈永年可不愿有事儿瞒着众人。
“呵呵,说曹操曹操就到,诸位:我们的贵客到了。有请河西来的‘粮商’贵客。”
炊事班的蔡春林和赵明带着几个年少的侦察员一行五人被请到了陈集乡陈永年的家中。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五个人的身上都带了自动驳壳枪,以一般经验,这样儿的武装足够应付一般乡村级别的牛鬼蛇神了。
陈永年听说过那边儿的做派习惯,没有绕弯子:“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来的诸位并非什么寻常‘粮商’。而是西边儿红区来的客人吧?你们是路过还是要在这里多驻几日?你们的队伍如果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在我们乡里多驻几日吧。”
蔡春林想了想最终觉得还是不必回避自己的身份,笑道:“我们只是路过,打扰就不必了。不过我好象听说你们乡是固始县保安团排名前三的中队吧?怕是以前没少和边区赤卫队交手过。这是要诚心归顺么?我们外出里家还没多久,这里里江北苏区也不远。我们回去捎个信儿也不麻烦。”
“以前的事儿我们不得意而为之,还望见谅。不过我敢保证,至少我们乡的中队绝对没有血债恶性。不过我们族里还有不少人在县城里做事儿。我们只是想以游击队或红色地方武装的名义白皮之下有个红心,有劳诸位了。”陈永年说着,一位仆人送来了一件包裹行囊:“大军买粮的钱我们可不敢收,何况还是这样儿的高价?这是六百大洋的见面礼。全当盘缠路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