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会儿俺没光瞅那半仙半妖的老道士就好了,俺就能瞅着俺爹那会儿的不对劲儿。俺爹领着俺回到家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里面不让俺进去,就那样一个人儿在屋子里头光坐了一下午,连俺娘晌午叫他出来吃饭他都不吱声。
东北山里边的冬天黑的特别早,俺一下午都瞅俺爹咋看咋感觉不对劲儿。就没去屯子里面儿乱窜。眼瞅着俺娘开始做晚上饭的时候,俺爹没从屋里出来,倒是村长吴大爷一瘸一拐的把俺家的院子门给推了开来。
那天晚上的吴大爷,就瞅着好像是一下老了好几十岁似得。眼神里哪还有点儿俺们猎人屯儿村长的神采?呆呆着向着俺和做饭的俺娘打了个招呼,就去找俺爹去了。吴大爷刚进去一会儿俺就听着他和俺爹不知道因为啥争吵了气来,俺搁外头光听着啥黄大仙儿,啥妖道士,和屯子里都得死的。吓得俺娘饭都不做了,拉着俺就向着村头儿俺姥姥家就开始跑。
俺跑到半道儿害怕俺爹和村长吴大爷万一打起来可咋整,俺那会儿就挣脱俺娘一路跌跌撞撞的就跑了回来。俺一进屋就感觉浑身一得瑟,咋就感觉屋里面咋不对劲儿。刚才俺爹还和吴大爷在里屋吵吵,现在咋一点儿声都没有。难道说两人又和好了?不对,这也不对。和好了咋一点儿声儿都没有?
俺壮起胆子,一把就将里屋的房门儿掀了开来。眼前出现的一幕让我一瞬间就快要发了疯!两只诡异的小黄皮子竟然出现在了俺的眼么前儿,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都他娘的是两个黄豆大的小眼珠儿泛着莹莹的绿光儿,奸诈狡猾的小脸儿上的嘴角一直咧到它的耳朵根子上,在那儿冲着俺诡异的狞笑着。
再看俺爹和村长吴大爷,天啊!就像是他们全身的血液都让两个黄皮子给吸光了一样,全身无力的耸拉着,胳膊腿儿就像是苞米地里烂了的玉米杆子一样。泛着黑气乌紫的脸上和那两只俺眼么前儿的小黄皮子的笑脸儿一模一样,就好像一个模子刻上去的一般。
俺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动静儿一下子就让俺眼么前儿的两个小黄皮子听到了。按理来说两个小黄皮子应该怕人,可是。可是。。在听到俺惨嚎的同时,俺眼么前儿那两只并排的小黄皮子不但没有跑,而是脸上诡异的笑脸儿愈发的狰狞。
“啥?!柱子叔你说啥?!”大桶突然之间惊叫一声,一下子将屋中的诡异气氛打破。
“按照柱子叔嘴里说的,他父亲和蘑菇屯儿前任村长的死相和六子倒是一模一样。但事情真是这么简单?仅仅是黄皮子的报复?那诡异道士又是怎么回事儿?还有道士嘴里说要找的畜生难道是说的那只通体白毛的黄皮子?这件事情一定还没完。”我冲着大桶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大桶先安静下来。让柱子叔将当年的事情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