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面孔苍白的柱子叔,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后,不禁对着他说道:“柱子叔,你别着急慢慢说,我们也答应你这件事情会为你保密。另外如果事情出现什么别的后果,我们这屋中的四个人就算是搭上命也不连累屯儿的乡亲。”
“真的?”柱子叔茫然无措的说道。
我点头,然后去给柱子叔倒了杯热水,对着他道:“真的!”
“好,那俺就说了,几位老板俺张柱子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俺虽然憨点儿但是俺不傻。俺知道几位老板说那啥杀俺全家的话都是假的。其实.其实俺主要就是怕那老白皮子报复俺。”说道这儿柱子叔低头喝了口白开水,就像是饮酒一般。然后继续向我们说道。
“俺们这旮旯的人靠山吃山,除了平日里开垦种那几亩苞米地之外,其他的吃食都是从俺们这旮的大山里面儿打猎得来。这大山里的野兔,狍子,野兔,山鸡啥的,还有林子里面儿的蘑菇,木耳啥的。这些都是养育俺们屯儿的粮食。”
“但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冬天,山中也不知道咋的,六月份就开始飘毛毛雪,那西北风刮的就像是刀子一样划拉的人脸上生疼,天气一下子就从夏天转为严冬。这俺们眼瞅着大雪马上就得封山了,可是俺们的苞米啥的还都在地里呢。再加上俺们也没储备啥猫冬的粮食,更别提去山里组织打猎了。那会儿谁也没想到老天爷会让冬天突然来这么早。”
“当时,俺爹还活着和俺说这可能是百年不遇的反常的事情,山里指不定出啥事儿。那会儿俺还是个半大小子,啥事儿都不懂。俺当时听俺爹说这话的时候俺就觉得不对劲儿。可那会儿俺还是个半大小子,啥事儿都不懂。当时,俺们屯儿的村长组织老娘们和孩子老人去地里抢收,剩下的青壮劳力和老爷们儿能动手的都组织成猎队去山里赶冬荒。”
“俺们屯儿以前根本不叫啥****蘑菇屯儿,俺们屯儿以前叫猎人屯儿。为啥?俺们屯儿的猎人是他娘的手最黑,打猎物最多的。但是,出事儿也出的这个黑上,千不该万不该的那年冬荒之中俺们屯儿的猎人打绝户猎啊.。。”柱子叔说道这里情绪又开始失控,我则在火炕旁心里想到,这和打绝户猎有什么关系?而且猎人屯儿和蘑菇屯儿,这中间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没进山打过猎的可能不知道,这个绝户猎一直是山中的猎人不愿意做的。就比如打猎只打公的不打怀孕的母的,打大的,不打小的。但是听柱子叔话里的意思是那年冬天来得特别早,大伙儿为了多打点猎物过冬,这也是在允许的范围之内。
“那年冬天屯子中组织好猎队之后,各家各户就抽出精装的猎手,带着大批猎狗,挎着猎枪浩浩荡荡的就入了山。俺那会儿就死拽着俺爹想和他一块儿进山,和她说俺不愿意在家和俺娘一起收拾地,哪知道俺爹黑着脸给了俺一巴掌。骂了俺一句就牵着猎狗跟着大伙儿进了山。俺那会儿也没寻思就在后头悄悄的跟上了屯子中进山的猎队,哪知道噩梦就在这时开始了。”
“猎队进山之后,各家各户的猎狗就开始不安的支支吾吾的叫着。一副遇到天敌一般的样子。但是,按理来说林中里面的畜生此时也是划拉着吃食猫冬的时候。但是诡异的是,林子里平常随处可见的松鼠,野兔,袍子,这个时候竟然都好像集体消失了一样。林子里面儿静的吓人,只有西北风刮的呼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