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走下来一位皮肤黝黑,脸上带着眼镜的五十多岁的男子。一身没有肩章的军装,令我看不出眼前的男人究竟任什么职位。
“你是明湘?”中年男子向我问道。
我点头。
“喏,这是这批炸药的手续。这批炸药是我拜托一个现在任矿务局的一个下属在一个国营的铁矿上面搞到的。并不是按照冯树的意思直接从部队的库房之中搬过来的。但是,我能保证炸药的质量一定能和部队上用的炸药相提并论。”
我接过中年男人手上递过来的炸药,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打开车的后备箱。将炸药搬到了后备箱中。我问道中年男子:“请问您贵姓?”
中年男子对着我不慌不忙的说道:“冯树那小子在我手底下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他做啥都是有原因的。但是,我相信这小子不会违法。哦,对了,我姓张,弓长张。如果这小子问起我。你就说是张犊子给他送的炸药。”说完中年人不理会我,独自一个人发动开车,在驾驶席上对着我点了点头,就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我将大桶的电话拨通,向大桶叙述了一遍刚才这位姓张的中年人所说过的话。没想到脾气暴躁的大桶却在电话那头儿一阵沉默。
良久,我才在电话的听筒中听到大桶那浑厚的嗓音:“狗犊子老张,和老子做了这么多年的仇人,临老子退伍走人都没有给老子露个小脸儿。现在他娘的想和老子化干戈为玉帛了?狗犊子,他是老子的领导他就牛逼了?操,老子不答应。”说完,大桶便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发动开车子开始向着北京方向往回走的我心里明白,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和刘兵一样,都是兄弟,都是放下了一路的锦绣前程在帮我们的兄弟。
对于这些恩情,我们怎么还....。?
所以,我慢慢的开始在高速行驶的车上沉默,沉默的像是一块儿从来就不会张嘴说话的岩石。心里面却将这一路来欠下的恩情默默的记在心里。也不知道凰图那边儿进行的怎么样,对于这次的东胡女王墓宫之行,完全可以说是走到了当年的明鼠爷和狐狸军官前面儿。我有种预感,东胡女王的地宫很有可能是一切事情的源头。这一趟内蒙古之行异常的顺利,在我刚来时我已经做好这趟空手而回的打算,现如今这个物欲纵流的社会,谁都会趋吉避凶,躲麻烦躲到十万八千里。但是,大桶没瞎,我也没有瞎。我有了大枪巴雷特,有了高爆炸弹,有了突击步枪,有了硝铵炸药。圆满的结束了内蒙古之行。
我在朝霞之中奔腾,我面朝着金灿灿温暖的朝霞。我在这里,组织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