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图你说什么?”我惊叫一声,由于心里紧张的缘故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在我还没有从紧张中冷静下来,凰图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湘子,你身上的“眼”看来不是那样的简单,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围绕着你从你父亲明鼠爷身上得来的诡异的“眼”而且,我在东胡王墓中的一座偏殿之中发现了一具上半身长满“眼”的干尸!那座东胡王墓一定与你有着莫大的关联!”
事情变得愈发的离奇了起来!
“凰图,按照你话里面说的意思。难道说这个东胡这个古东北的王朝会是“眼”这一切的开端或者说是源流。”我努力克制住心中紧张的情绪对着凰图问道。
凰图摇了摇头对着我说道:“湘子,现在还不能肯定。一切都得等孙教授醒过来再说。”
我重重的向着凰图点了点头对着他说道:“凰图,你看我现在用不用先安排一下手底下明鼠爷的生意,然后准备这些日子咱们去趟东北。”
凰图看了我一眼道:“湘子,这个斗是肯定要下的。但是什么时间下还是得由孙教授做决定。那东胡王墓宫里的机关暗道,以及人皮上面的鬼画符只有孙教授看的明白。这样,最近这些日子你先忙你的,最后一个兵站这头与东胡王这头儿你抓着最后一个兵站查,我抓着东胡王墓查。哪方面取得进展我们在综合意见,看过完年我们去哪。”
“好。”我朝着凰图点头应道。
不知不觉间大年三十就在我们这一通忙活之下过去了。虽然都吃上了饺子,但是一肚子的心事却压的我心里喘不过来气一般。
清早,北京城一片清冷,我和没有睡意的大桶简单的吃过早餐之后就来到了旧货市场胖子刘这里,说起来第一次来这里还是采购去湘西养尸地的装备,那次我心里本以为明鼠爷死前托付我的事情虽然麻烦,但是我自己感觉肯定能办成,没想到一晃眼几个月过去了,在来到这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锐气,剩下的只是满肚子的愁云。最后一个兵站,东胡王墓,神秘的组织,诡异的“眼”这些个问题一个加一个的压在我的心头,令我无时无刻的都在想方设法的寻求这些问题的答案。
大桶开车,很快就将车停在了胖子刘的店门前。依旧还是那个庞大的仓库,但是这次门却并没有开。
我将胖子刘的电话拨通,因为来之前已经和他打过招呼,毕竟是年初一并不是所有的店铺都会开门儿。
胖子刘在电话那头儿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大舌头,听的出来喝的不少。毕竟是年初一,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向我这样的一肚子愁云。
胖子刘在电话里说道:“大哥,我还有几分钟就到店门前,劳驾您稍等片刻。”
我在电话这头嘱咐他开车注意点安全,然后便挂了电话。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大桶向我抛了根烟对着我说道:“湘子,来给你大桶哥哥乐呵一个。大桶哥哥给你红包呦。”说话声音又酥又嗲,还模仿了一副港台腔调。
我将烟点燃嘴中朝着大桶笑骂道:“去你大爷的,没看见小爷我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