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国吴昊老哥儿的住处一直磨蹭了两个多月,一直等到身上的伤慢慢的好了起来,才和凰图一起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说起来,这两个多月可能是我为数不多的安逸日子,整天我的任务就是休息,直到我睡的天昏地暗精力无处发泄的时候才会找一些中国解放前的资料,以及当时国民党打过的仗和战败之后撤退台湾的路线,我总感觉当初国民党撤退大陆的路线应该会与最后一个兵站存在着直接的关系,因为我隐约记得苏珊?凯利在研究室中对着我说过,那个神秘组织不仅在中国只派遣了她一个人,而且组织还在暗中派遣了另一名追寻者,甚至于这名潜伏在暗处的组织追寻者慢慢的竟然做到了国名党最后一个兵站中的二号人物,负责了当年国民党撤退大陆的秘密计划。
说实话,一些解放前夕的资料在美国查起来非常的容易。唐人街上就有许多当年因为战败撤退到美国的国民党军官,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一些粗略新闻以及人物回忆。往深里的研究以及问题都被我自己记在脑袋之中。就等着回到国内,利用自己手头的资源大略的估摸出最后一个兵站所在的城市,毕竟最后一个兵站是当年军统下九流一脉最为鼎盛时期的组织,一定存在这个有些风水青乌之术的“习惯”。而这些常人不会理解的“习惯”就会成为我的线索。
在此期间,我还去那家我刚醒来的医院复查了几次,直到前几天的最后一次复查。那名黑人护士对着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用温柔的声音对着我说道我已经快要痊愈时。我就决定了回国的日子,毕竟中国的春节马上就要来临。大桶这个小子现在是三天两头的一通电话,说是没有我与凰图的日子他真的好孤单,彷徨。我甚至在大洋的彼岸,都能联想到大桶这狗日的在电话那头的贱样。
后来我从凰图的口中得知,这家拥有着先进医疗器械的医院竟然是吴昊老哥儿的私人医院。我心中不得不感叹资本主义社会的腐败。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两个月中凰图仅仅在我眼前露了几次面,其他的时间都花在了一名叫做乔治?卡梅伦的哈佛大学的教授身上,我问凰图接触这老教授的目的之时。凰图说的话却令我哑口无言,那句话就是:“我不和没文化的人解释..”
说实话,我就是有伤在身,要是没伤的话我一定一瞬间暴起。将凰图....没有将凰图,我发现我打不过他.。。
在十三号矿井短暂的与他交手我便明白,我与凰图凰大侠的作战能力完全不成正比,凰大侠是谁?是一剑在手,天下谁与匹敌的大侠啊!
三天之后,我和凰图踏上了离开美国的飞机。吴昊老哥儿一直热情的挽留我与凰图二人,让我们在美国过完春节再回国,但被凰图刻板的拒绝这也省了我不少事儿。毕竟吴昊老哥儿也算是我的恩人,在这次来美国也帮了我不少的忙。
飞机上我完全忽略了眼前金发撩人的美国空姐,低着头看着一本我从美国唐人街上寻来的作战笔记,我手中的这份作战笔记是当初国民党军中的一名海军战舰的舰长的随军笔记。而他就经历过当初战败时的撤退,不过他没有选择撤退台湾,而是选择了撤退美国。作战笔记中的一段话却令我瞬间起了追查到底的念头。
笔记上是这样写的,一九四七年五月六号,天气晴,东海之上微风。
上午八时许接到上峰命令,前往上海的一四三二码头运送一批贵重物资前往台湾。我与我的同仁之间都非常明白我们运送的这批物资是什么东西。黄金!大量的黄金!难道党国真的要败亡了吗?!
上午十时,我率领“永明号”战舰于上海的一四三二码头将物资接收到战舰之上,开始向着海峡那面的台湾驶去。
本应该六个小时的航程我们就会停靠在台湾党国的秘密接收码头,但是我却在航行的中途接到了上峰的一道秘密命令,命令我军舰“永明号”,偏转航道,开始向着南沙群岛行驶。对于上峰的这一道命令我的心中开始发起疑问。难道说党国在南沙群岛有着秘密的海军基地?或者说是在那里隐藏着什么党国之中的秘密组织?
一九四七年五月七日,天气阴,南海之上小雨。
上午九时我在“永明号”战舰的作战室收到上峰发来的坐标,命令我军舰“永明号”向坐标靠拢。坐在战舰作战室的船舱之中我看着记录下来的坐标却邹起了眉头,按照地图显示以及我多年的航海经验,坐标的位置根本就是一片靠近菲律宾的海域。我们向这一坐标靠拢有什么作用?我心中不禁对上峰的这道命令再次的起了个疑心,难道说因为我们战舰上的这批秘密财宝,上峰起了贼心想让我们沉船南海?但是,很快我就将这个不切实际非常危险的念头打消了下去,毕竟我是一名党国的忠诚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