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是冥峰的亲生儿子?我是明鼠爷的儿子?!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在骗我对不对!!!!!!”
“你快点告诉我啊!你在骗我!!”陷入疯狂中的我,右手紧紧的抓住苏珊?凯利长满“眼”的脖颈,将她狠狠的压在墙上。
“骗你?呵呵,冥湘先生请你不要自己欺骗自己好吗?如果你不相信我嘴中所说的话,那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你为什么没有死?你的身体中也有“眼”你为什么没有死?难道说你也有冥氏一族的血脉?”想到此处,我从疯狂的状态中冷静下来。将抓住苏珊?凯利的右手从她的脖颈上缩了回来,厌恶的将右手在自己的衣服上反复的擦着,手中传来的黏黏的感觉让我没来由的一阵恶心。
“冥湘先生,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你与我的理想打成一致和我一起做一笔交易报复组织。不然你休想再从我的口中得到任何的东西。”
我完全不理会苏珊?凯利的话对着她说道:“凯利小姐,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不管明鼠爷是我的养父也好,是我的生父也罢。从今天一直在我往后的余生里我都不会再涉足这些事情。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我要出去,请你把门打开。”
在我的身后,我将自己的右手狠狠的握在阴匕的匕刃上。被阴匕利刃割开的手掌上的疼痛让我瞬间的理智了下来。我非常的想从苏珊?凯利的嘴中得知当年的一切,明鼠爷的种种,但是,苏珊?凯利此刻什么都不会和我说,我现在想出去,想回国,然后通过我自己的寻找将这一切的谜题打开。其实说实话,我非常的恐惧,非常的害怕会变成眼前苏珊?凯利的模样。浑身上下长满诡异恐怖的“眼”让我感到一阵极端的寒冷与恐惧。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一个事情的大概,我想我自己一定能找出当年的谜底。也许答案很快就能被我查到,也许要十多年以后。既然,我能连命都不要会在意这十多年甚至是更久?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我已经知道了苏珊?凯利身后神秘庞大的组织,我更知道了“最后一个兵站”是一个地名儿,是狐狸军官所率领军统特务所进行的一项计划。那这些一定会有迹可循,再加上我身边有兄弟冯树,有凰图,我为什么要从苏珊?凯利嘴中得知。
相比较要受制于人,我更加喜欢自己来寻找这一切的答案。虽然会一路的荆棘。
“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当年的一切?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的父亲冥峰到底是死是活?”苏珊?凯利从地上对着我怨毒的说道。
我摇头,声音平淡的对着苏珊?凯利说道:“凯利小姐,我想我们的谈话已经完全可以终止下去了,我现在要离开这里。”
“当年国民党军统中发生的事情根本不会让你查明白!你父亲明鼠爷很有可能还没有死!!你也看到我那具还没有死亡的躯体。就在矿井岩壁中的和田白玉棺中。”苏珊?凯利还是没有放弃与我做交易的打算。
手上被阴匕割开的伤口愈发的大了,犹如小婴儿的嘴唇,露出了里面细嫩的肉。一滴滴红色的血液顺着我握着阴匕的手滴落到研究室的地上。
苏珊?凯利嘴中说的话,对于我的打击完全是毁灭性的!
但是,明鼠爷是在我的眼前化为灰烬的,怎么可能没有死?
虽然明鼠爷的死散发着诡异,但我还是选择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也只能相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