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湘,你他娘的还认为我是你兄弟。你他妈就给我站起来。像个不放弃的爷们一样,你给我站起来!”凰图拽着我的脖领恨恨的说道。
我懵了,这是凰图第一次在我面前失去常态,这是凰图第一次在我面前爆粗口。这还是那个终日面无表情,紧绷着脸刻板的凰图?
凰图抽出一根烟点燃,又给我点了一根。然后并排和我坐了下来。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抽着手中的烟没有说话的打算。
“啪。”凰图将手中的狼眼强光手电筒灭掉,矿道中的黑暗只剩下黑暗。最后一束光也在凰图的手中熄灭。
“湘子,我肯定不会死在这里。我现在问你,你会死在这里吗?”
我夹着香烟的右手变得颤抖起来,往常越抽越香的中南海,抽的我嘴里直发苦。我皱着眉头答道凰图:“凰图,我也不想死。我也想看外面的阳光,可是真的不行了。。”
“我们还有两天的给养,靠着矿道中的渗水我们少说可以在活半个多月,就算是用手中的工兵铲挖,咱也得挖一条通道出去!”凰图淡淡的口吻中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刚要点头说好,突然之间。我和凰图靠着的和田白玉棺竟然晃动了一下。
“啪!”两盏光束,重新在黑暗压抑的矿道中亮起,我和凰图一瞬间站了起来将光亮对着和田白玉棺材中照了过去。
“天啊!我看到一张异常苍白的人脸,一身充斥着猩红血水的苏珊?凯利在棺材中坐了起来!!”
“诈尸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我的大枪,那是我唯一能救命的东西。我的右手刚摸到大枪的枪柄。就传来凰图的一声大喊。
“湘子,不是诈尸。她还没死!”、
“什么?没死?!怎么可能?!”我三步并为一步对着棺材中的苏珊?凯利就走了过去。棺材中苏珊?凯利板着一张异常苍白的面孔好像要张口说话一般,但是鼻孔中,耳朵中,眼角中却在留着那些猩红的血水。
“吼啊。。”苏珊?凯利张口就把一滩血水吐到了矿道之中,被光亮照射下的血水之中好像存在着块状物体一般在血水中攀爬着。
“苏珊?凯利,我是明峰的养子。明山啊,明山你还记得吗?就是明鼠爷。狐狸脸军官你记得吗?!当年的军统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眼”又是怎么回事儿,“眼”究竟是什么?!”
棺材中的苏珊?凯利听到我在旁边一系列大喊大叫的发问,慢慢的将那张沾有猩红血水异常苍白的面孔对着我转了过来。
“坤。冥。眼。。”
“吼啊。”在说完这前头不搭后脑的三个字之后,苏珊?凯利竟然在我眼前又吐出一口血水,直直的倒下了。。
“醒醒,你他妈的给我醒醒,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眼”究竟是什么?!你快说啊,快张开嘴巴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