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凯利。苏珊?凯利。由眼而生,由眼而生。由眼而生。。”
我完全陷入了癫狂之中,犹如自己是一个神经病患者。我的耳朵中甚至完全听不到大桶和凰图在冲着我说话,我只是模糊间看到他俩的嘴唇在上下的翻动着。
我想我知道这个苏珊?凯利到底是谁了!!
但是,我还是不敢确定,我害怕,我害怕说出来。
我将手中紧握的信纸轻轻的放到茶几上,对着不安的大桶和凰图道:“大桶,你留在北京看家。凰图你和我去一趟美国。”
“啥?把俺一个人留在北京。你和凰图去美国?俺告诉你湘子,这不行,不行!你这是歧视病号!”大桶冲着我不满的嚷嚷着。
我拍了一下大桶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后对大桶道:“这次去美国只是去找个人,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了你的英语四级都没过,怎么和我们一起去美国?”我按着不满的大桶说道。
“凰图,我们去龙虎山的事情再往后推迟些日子。去美国这件事情和我身上的“眼”有着重大的关系,我一定要弄个明白!”我冲着一言不发的凰图说道。
凰图点了点头道:“湘子,你先别着急。什么事情我们都要有一个计划,甚至是两个计划。不能像没头的苍蝇一样直接飞到美国,到了美国我们怎么找这个苏珊?凯利?我们手中的资源以及人脉在国外根本起不了作用,所以你先别着急,我们合计一下。”凰图对我劝解道。
我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点燃,狠狠的抽了几口。气氛一瞬间陷入沉默。大桶一个人在那里生着自己的气,一时之间也不说话。
凰图拿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对着我和大桶说道:“要不我们这么办,湘子你先找自己的关系运作护照和签证的问题,我再找找自己手里面的资源,看看有没有美国方面的关系。就像刚才所说的那样,大桶你看家,北京这边儿刚尘埃落定再加上你现在身上还有伤。”
“凰爷,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俺也没啥好说的了。行!这回俺就在北京看家。但是,你们在美国要是遇到啥麻烦了一定要给俺打电话!”大桶一边捂着脸一边大声的冲着我和凰图喊道。
我和凰图一同点头,然后各自拿出自己的电话开始联系起来。
我刚才陷入癫狂之中其实已经提前想到了要出国的办法,我将通讯录翻到刘兵的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喂,刘兵。我是明湘,还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和我的一个朋友最近要去一趟美国,你帮我联系一下护照和签证的事情。”
“怎么着,湘子?你丫是不是想跑去美国政治避难啊,这么火急火燎的!我说你丫是不是因为欠我一顿饭,所以打算去美国躲债啊?我说这可不至于的。”刘兵在电话中对我调侃道。
这个功夫,我心里一点和刘兵调侃的心思都没有,我声音刻板的对着听筒那端的刘兵说道:“兄弟,你也别和我贫。我和你实话实说。我现在是遇到麻烦了,而且这个麻烦事儿你还帮不了我,你现在唯一能帮我的就是利用你这个红三代的身份把我和我朋友的签证和护照办下来,要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