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凰图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事后我才知道凰图是打算一个人孤身入险地并没有让我和大桶跟着的打算。那一次的“得道血尸墓”让大桶陷入的生死两茫的境地。这些都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
大桶将染满黑狗血的玉蝉戴到脖颈上之后,我们便点燃汽油炉子胡乱的热了点携带的大饼和肉干草草的将午饭解决。期间大桶因为怎么都系不上朱砂红绳还被我好一通嘲笑:“猪瞎子,脖子能比大象了。”
我却不知道,这可能是我从今天之后值得纪念的一次笑语。
吃完饭后,我们三个整理好随身装备,我把阴匕放在随手就能拔出的刀囊中。因为在深山中的缘故,我将突击步枪的弹匣上满子弹斜跨在腰间。一旁的大桶则拿着双筒散弹枪腰间别着一把虎牙格斗匕首,这把匕首是我临出发前费了好大的劲儿,通过明鼠爷往日的关系从北京军区特战大队中给拾掇出来的“二手货。”可别小看这把匕首,它是选用高碳钢材经线切割工艺精工制作,号称“中国军刺之最”。
凰图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我们,拿出一把奇形怪状的铲子,领着我们沿着瀑布水潭底下的小路走到他当年和马三爷挖的盗洞附近。
“我这把铲子,是摸金校尉专门用来打盗洞用的。你们两个人也不会使,在旁边打个下手就好。”凰图说完,就拿起手中那把奇形怪状的铲子,拎起膀子开始挖了起来。
看来也怪,这把奇形怪状的铲子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边挖边通过旁边边缘处的小铁片儿将挖到的土翻到上面来。我和大桶嘴里叼着烟用手中的工兵铲帮凰图向外边翻着土。
挖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盗洞已经打了将近十米。大桶在一边儿看着凰图纤细的身材,一边感叹着凰图的臂力。
凰图从盗洞中一个起身跳了上来,点燃一根烟。语气阴森的对着我和大桶说道:“还剩下最后一铲子就能打通我和马三爷三年前挖的那条盗洞。但是我发现地底的情形发生了变动。你们看!”凰图将手中的一把盗洞底下的土壤递到我和大桶的眼前。
“我操,怎么这么浓的血腥味儿?”大桶对着凰图大声的喊了一句。
凰图手中的土壤和一般的土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比其他地方的土壤显得潮湿,但是浓重的血腥味儿怎么能从一小撮土壤中传出来!
我惊异的看了一眼凰图。
“我想,这三年来明鼠爷的大哥一直在改变着墓中的一切。如果我们再过几年来说不定这些土壤就不是散发血腥味儿这么简单了?”
“那能变成啥样?”大桶问道凰图。
“什么样?说不准我们再过几年来,这里的风水格局就会完全被打破。九龙不复存在全部归为太阴,到时候我手中的土壤就会变成滴落着血水的血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