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你以身养眼!!”明鼠爷生前最后的只言片语回响在我的耳旁,到底什么是以身养眼?难道是吞下去?想想都令我感到恶心,让我好好的一个活人,把这只诡异的“眼”吞下去实在是令我难以忍受。但是,想到明鼠爷的遗愿,我只好将鼠爷手中的“眼”。拿了过来,放在了我的掌心。
妖异的一幕发生了!!
“眼”突然之间睁了开来,但是还没有完全张开。那种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种神色阴冷得意的模样!紧接着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后,直接从我手掌之中钻入了我的身体里!我一瞬间从床上弹起,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良久,直到我脱得混身赤裸气喘吁吁。也没有发现身上长满“眼”。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我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午时。我没有理会体内的“眼”。而是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电话在响了两声之后,很快就接通。我没有理会从话筒另一端中传来的客气寒暄,只是向明鼠爷手下的伙计吩咐着,我需要一个百年桃木的骨灰盒,一辆车,和一堆桃木。
半个小时之后,明鼠爷的伙计就把这些东西一一找到。送到地下室门口,打电话让我出门。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抱着床上的明鼠爷走了出去。
给我送车来的伙计,开了一辆加长的奔驰房车,后边的座椅全部拆掉放着一捆捆的桃木,而骨灰盒则在伙计的手中。
伙计是我的旧识,小的时候经常看到他来地下室中看望明鼠爷。讨论着一些关于墓葬冥器之类的事情,每次都是明鼠爷看了一些鬼画符之后敲定主意,他才去做。
从看完那三盘录像带以及明鼠爷给我口述的往事之后,我便渐渐的明白为什么我能在部队进入“战斗序列”,为什么地下室中摆放随意的古董,为什么能有眼前的奔驰房车。
伙计在看到我怀中“安静睡着”的明鼠爷之后,并没有露出太大的悲伤。像是早就知道明鼠爷已经“走了一样”。他将怀中的百年桃木骨灰盒放在我的手中,只做了一个电话的手势便转身离去。
我上了车,将明鼠爷的遗体放在我身旁副驾驶的座位给他系上了安全带。向着郊区的荒山中开去。一路上我好像听到明鼠爷的尸体,在“嗞啦嗞啦”的想着,那种声音就好像是明鼠爷体内的虫子在往外面钻一般。我吓得直接将车速提到180迈,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没有人烟的山脚。
我将车停下,打开奔驰房车的后门将一捆一捆的桃木摆成一个长方形。然后从副驾驶上将明鼠爷的尸体搬了下来放在上面。
正当我想最后对着明鼠爷的遗体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阵阴冷诡异的笑声从明鼠爷的尸体内发了出来“桀桀桀桀”,这个笑声中夹杂着一丝不甘与狰狞,听的头皮一阵发麻。我直直的对着明鼠爷的遗体跪了下去。“砰砰砰”的叩了三个响头。嘴里喃喃着:“鼠爷,我小湘子不管您以前是不是死人,或者现在是不是死人。我只明白一件事儿,您给了我吃,给了我穿,把我抚养长大,这是恩。我小湘子不是白眼狼,您这个恩我小湘子就算是搭上自己的这条命也得给你报了!您的吩咐我小湘子自会在一切利索之后去您的坟上说给您听。”
耳旁诡异阴冷的笑声,在我喃喃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在这处荒无人烟的山中就好像是一个墓中的恶鬼在狰狞的惨嚎!
我哆哆嗦嗦的从怀中掏出打火机,将身前的桃木堆点燃。“蹭”,没有添加过任何助燃东西的尸体在遇见桃木上的火势之时,瞬间变得炽烈。一声声诡异的笑声从尸体中阴测测的笑着,笑声中,充斥着不甘与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