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事,梁家月就呕得慌。
“小韵,她怎么得罪你了?”梁家月摩拳擦掌,打算跟宋韵一道去找那两口子麻烦,反正她这口气是咽不下去。
“我跟村长在林子里要了块地,打算种点玉米。”
这事梁家月知道,“他们要抢你们的地?”
“没错,没抢走后,还给我地里泼了生粪。”
“他们是不是又趁着夜里干的?”那两口子德行她能不知道。
“是。”
梁家月拉着宋韵,“走,我跟你一起去找她算账。”
“不用。”
“怎么了?你怕了?”梁家月瞪着她,“你可别又跟以前一样,被人欺负成那样了,还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不是。”宋韵朝梁家月招招手,让梁家月附耳过来。
“这样真行?”
“行。”
第二天一早,满村人都知道刘娟两口子被人打了。
还是套着麻袋打的。
被讹过,被骂过的村民心里暗暗说了句‘活该’。
更多还是看热闹。
看到两口子惨样的村民无不咂舌,那两口子给打的呦,鼻青脸肿的,刘娟男人左手给打骨折了,刘娟右手给打骨折,两人成了天残地缺。
平时看着嚣张跋扈的人昨夜都被吓的尿了裤子,不光这样,她家里的鸡鸭都给人装走了。
连猪圈里的猪都被放跑了。
刘娟硬生生气晕过去了。
村长不想管他们,可到底是大杨村的人,只好捏着鼻子,让人将那两口子送去镇上卫生院。
村里人都去看热闹时,梁家月跟宋韵在林子里碰头了。
她将两个蛇皮袋推到梁家月面前,“都在这里了。”
那两口子又懒又馋,还坏,昨天夜里宋韵抓鸡的时候发现十几只鸡鸭都瘦的跟什么似的,难为其中一只母鸡在被抓时还下了个蛋。
宋韵当即就把鸡蛋装口袋,还跟谢隽笑说:“这算是我解救它的报酬?”
谢隽动作利索,宋韵捡鸡蛋的时候他还一本正经点头,赞同她的话。
头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梁家月有些兴奋,还有些担忧,“那两人会不会发现?”
“他们有证据吗?”
梁家月顿时不担心了,“没有。”
“这鸡是养还是卖都随你。”
梁家月早有打算,“我拿去外婆家,让外婆养。”
“我让你来之前去村子里转一圈,你去了没有?”宋韵问她。
“去了去了。”宋韵说话一套一套的,她不自觉都听从宋韵的话,“我还按你说的,跟村里人说你男人挖到灵芝的事被镇上那伙人知道了,昨天下午还有人在村口转悠。”
这事不是宋韵瞎说,镇上真有那么一伙流氓,吃喝嫖赌样样沾,村里不少姑娘都被堵在路上过,如今很多姑娘都不敢单独去镇上了。
也有几个小青年护卫自家姐妹的时候被打。
“那你走吧。”
梁家月白了宋韵一眼,“你是用过就扔啊,也不跟我介绍介绍你男人。”
宋韵介绍了。
“你这回眼没瘸,找了个好的。”虽然宋韵男人比她男人高大点,但她公婆家可有钱。
梁家月骑着自行车走了。
“我带你去看个地方。”还剩下两人时,谢隽对宋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