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篮子馒头跟一只鸡是宋韵跟张严齐定亲时张家给的定亲礼。

宋韵跟张严齐分了这事早晚会在村子里传开,她反正没脸了,张家人也别想好过。

宋韵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晚饭时分了。

她睡了三个小时,身体恢复得差不多。

刚醒肚子就一阵叫。

宋韵从空间里将原主的几套衣服拿出来,叠好,整齐放在原先放被子的箱子里,然后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院子里,徐秀珍正在蒸馒头。

她刚才送去张家的一篮子馒头还是借的,打算新蒸一篮子还给人家。

宋韵像是看不到徐秀珍的冷脸,径直去了灶房,灶房盖帘上放着蒸好的馒头,个大暄软,还散发着一股麦香味。

她迫不及待地拿了一个,狼吞虎咽吃了。

“吃那么快不怕噎着,我是少了你一口吃的?”徐秀珍瞪了她一眼,又扬了扬下巴,“锅里有粥。”

“谢谢。”

徐秀珍揉面的手一顿,“就因为我不让你退亲,你连妈都不叫了?”

“妈。”为了这个身份,她就得心甘情愿喊一声。

徐秀珍冷哼一声,埋头继续揉面,嘴里却说:“跟张家的亲退了,明天你就给我相亲,晚上我去一趟你二姑奶家,让她给你介绍一个。”

“我不相亲。”

宋韵不排斥谈恋爱结婚,前提是她有吃有喝有心情,还能真心喜欢。

“你都被姓张的那个崽子耽搁好几年了,再不结婚,你想找个二婚头的啊?”徐秀珍一拍桌子,面都揉不下去了。

看在馒头的份上,宋韵不跟她争辩。

徐秀珍的想法早根深蒂固,宋韵不会试图说服她。

她又就着咸菜吃了两个,才勉强七分饱。

这里没有晶核,但是吃东西好像也能让灵泉凝结。

只是速度很慢。

有了灵泉,她说不定还能在空间种粮食。

跟灵泉不一样,她的空间却不是四方空间,而是有天有地有空气,还不受季节限制,如果能种成,那她这辈子都不愁没粮吃了。

以前她就有这个想法,只是那时候种子难得,灵泉她也舍不得乱用。

“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徐秀珍气的心口疼,“你长得又不差,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比张家那个小崽子好的。”

宋韵盛了一碗稀粥,几口喝完,她去外头洗了碗,再将碗放回橱柜里,之后她看向徐秀珍,“妈,这话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

话落,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去厨房拿了四个馒头,还用笼布包起来,往外走。

“你是猪啊,一顿吃那么多?”看她拿,徐秀珍心疼的不行。

吃人嘴短,宋韵虽她骂。

现在已经是五月份,种小麦晚了,种水稻又早,宋韵打算找块偏僻的地种点玉米蔬菜之类的。

村子周围的田地早被分给了各家各户,宋韵的目标是大杨村南河边的树林。

不少村民会在林子里开垦一小块地,种玉米地瓜花生一类的农作物。

要想开垦地,她还得先找村长。

村长家在村子西南头,宋韵一路过去,遇着不少聚在一起的村民,他们当中有熟识原主的,跟她打招呼,还想将宋韵拉到他们当中,好好说说退亲的事。

宋韵笑笑后拒绝。

哪怕走远了,她还能隐约听到村民议论她。

村长家大门敞着,院子里坐着村长小儿子,这小儿子叫胡向东,以前跟张严齐处的好,他也听到消息了,起身,搓着裤腿,“小韵,你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