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她嗫嚅着双唇发出这样的口型。
姜斌看着还在垂死挣扎的沈汐,意味深长的笑着也不阻挠,自己只能伤害她的身体,而慕容谦才是那个能让她彻底死心的人。
事实证明姜斌押对了宝,慕容谦看着浑身赤 裸,恬不知耻跪在自己脚边的沈汐,心下升起难以言喻的厌恶感。
她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是自己,可是她却与姜斌做了这样的事,如此淫 荡不知自尊的女人,怎能不让人心生厌恶。
“沈汐,你让我失望,不过是晚一天罢了,你就这样急不可耐么!”慕容谦皱眉轻轻拂开女子拉住的衣角,他别过头不去看她。
急不可耐,哈哈,急不可耐。
说得好像一切都是她愿意的,一切都是她主动要求的,一切都是她,都是她。
沈汐跌坐在地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靠近去看才发现她竟然在笑。
姜斌用义兄和白晓静威胁她 ,令她不得不妥协,她不能让白晓静腹中的孩子无法出世她沒有办法背负那样沉重的孽债。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她抬起头,笑着笑着就有两行清泪顺着光洁的面颊滑落。
“是我不知自爱,慕容谦,你说的很对,我做什么都是错,牺牲自己是错,委曲求全是错,全都是错啊!”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这幅样子连姜斌也觉得很吓人。
“慕容谦,你可知我最大的错是什么?”
儒雅的男子怔在原地,他隐隐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好像太过分了些,也许还有什么隐情。
在姜斌和慕容谦的沉默中,沈汐缓缓开口,她的眼神怨毒而凄凉。
她站起身,浑然不顾自己赤身裸体,她的面容坚毅而圣洁,一点都不会让人有淫 秽的念头。
“我错在不该相信爱情,我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慕容谦,从前是我对不起你,可现在是你对不起我,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沈汐疯狂的大笑,她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悉数砸在地上,姜斌和慕容谦都被这阵势吓住,谁也不敢上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连正赶往七秀宫的姜喜在殿门外也听得到。
姜喜意识到事情不妙,立刻小跑着推來房门,眼前的一幕令她几乎昏厥过去。
屋内哪里还有沈汐,有的只是一个抱着头蹲在地上,满头白发的女子。
姜喜走近过去,俯身拨开女子额前的白发,一张绝美却苍白得病态的脸露了出來。
“姐姐!”姜喜痛哭失声,她抱住沈汐赤 裸的身躯,而沈汐却拿起一束耳边的白发看得出神。
姜斌和慕容谦眼睁睁地看着沈汐青丝成雪,都是震惊不已,姜喜哭着斥责他们怎能将沈汐逼到这种地步。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呢?
沈汐咯咯笑着,她推开为她披上狐裘的姜喜,冲出七秀宫,漫天的大雪早就将王城染成一片雪白的颜色,她跌到在厚厚的雪地里,将脸埋在雪里失声痛哭。
她的满头白发与雪融为一体,这是命,都是命。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袭绯红色狩衣的绝美男子无声冷笑,到底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一切恰如他计划和预测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