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忽然找到这种气氛,让他由衷的感觉到舒服。
这显然是码头里面一间普通的酒馆里,吵吵杂杂的好不热闹,尽管是一天中的凌晨,可酒馆中却挤满了人。大杯的麦酒、小杯的烧酒,还有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肉,xing感中有些放浪的侍女。偶尔的,一两个被酒精刺激到失控的酒客,也会为了一点鸡毛蒜皮就大呼小叫,甚至拳脚相加。当然,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酒馆中的彪形大汉用手一拎,沿着完美的抛物线,啪唧,一个狗啃屎!
“哈哈哈哈!年轻人,没想到你还能躲过这一下!”红胡子爱德华坐在一个靠窗的桌子前,他的面前已经摆上了一盘香喷喷的烤肉:“来来来,带着你的小朋友过来,饿了就要吃东西,这就是道理!”
刘青岗注意到,在他桌子上方的屋顶上,吊挂着一块小牌子,上面用醒目的红色写着“爱德华专用”……这大概就是特权了吧。
一大口的发泡酒下去,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直道胸腹之间,暖洋洋的舒服极了。一口麦酒刚下肚,那边就闹出事情了――刘青青小同志由于饿了饥不择食,也不知道是跑到人家哪个桌子上抢了一大块熏肉,抱着就啃。无论刘青青本质上是不是魔化生物,但是她的外表甜美这个是无法否认的。
那位被抢了熏肉的老兄眼看这位年轻的单身女孩一个人,就想占点便宜。
在港口的小酒馆里这种事情很常见,守望之城的民风开放,经常有晚上不想回家的单身女士来这里寻找一夜的欢愉。也不知道这种习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兴起的,也许是数千年前,在人类探险者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本地的土著姑娘尝试着想这些英俊的冒险家伸出手开始,这个习俗就一直没有改变过。
不过来寻找刺激的,大多数是一些中年妇女。强盗们倒也不挑,这种过一天是一天的日子,有女人已经算好了,哪里轮得到挑三拣四。
而眼前的显然是个极品,一个胸口长满黑毛得男人,朝刘青青伸出了罪恶的毛手,在他的眼睛里,这个美艳的尤物今天晚上就要在自己的床上婉转呻吟了。
刘青岗很淡定。
爱德华更加淡定,举起酒杯来跟老刘碰了一下。
刘青青正在享用一大块熏肉,这种用冤魂还里出产的巨大蓝鱼肉熏制成的美食带着淡淡的海腥味,让人食指大动。在熏肉上还刷有特制的酱料,跟淡淡的海腥味配合起来,简直就是无上的美食。
魔化生物的思想极为简单,你让我好过,我不一定能让你好过――但是你如果不让我好过,那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那只毛茸茸的黑手在下一秒,已经咔嚓一声,以一个古怪的角度成了三截,接着就是那名大汉惊天动地的叫声。暴力事件的始作俑者刘青青同志依然抱着那块熏肉啃得兴高采烈,丝毫不觉得自己制造了什么sao动。
黑毛男肯定还有几个帮手――跟他一桌的几个男人本来正在淫笑着看戏,看到这个忽然而来的变故,都摔了杯子站起来,朝着刘青青围过去了。
“都住手,这是我远道而来的客人。”爱德华皱了眉头,大声喊道:“让远道而来的客人看笑话,这可不是我们海港的规矩。”
几个大汉立刻蔫了――爱德华平时不怎么说话,而且极为亲民,所以一般他的来到不会引起什么sao动。但是爱德华的话在海港里就跟皇帝的话一样,谁也不敢违抗。他一开口几个大汉立刻退下了。
“刘青青,你过来。”老刘脸上不好看了,干嘛抢人家肉吃。
刘青青听到老刘叫她,手上没啃完的熏肉藏在了身后――老刘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她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挪到了刘青岗面前,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神色。这是所有动物的基本天性,也是所有女人的基本天性,她们都非常会察言观色。
“我跟你说,以后要吃东西,就从我的盘子里拿。”老刘铁青着脸教训这个新买下来的姑娘:“从人家盘子里拿那叫做抢――抢是不好的行为,是违法的。你知道么?我们不干那违法的事情。”
爱德华哈哈大笑。
刘青青好像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一脸可怜巴巴的蹲下来,满是油光的小嘴在老刘身上蹭来蹭去。
“哎哎哎我晚上才换的衣服……”刘青岗无奈了:“我是出来找女人的,怎么找了一个宠物啊。”
“这个就是缘分吧。”爱德华乐呵呵的端起一杯发泡酒:“怎么想,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帮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