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帝爱才,见鳖灵功大,才高于己。..便择吉为禅让之礼,将王位禅与鳖灵,帝隐于西山。
鳖灵为帝,名曰“从帝”。令蜀人兴修水利,开垦田地,使蜀地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望帝亦专心于西山。
后丛帝居功自傲,独断专行,刚愎自用,不恤百姓。百姓颇以为苦,望帝知之,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后帝躬为之,欲进宫面丛帝而谏之。次日,帝起于西山进城去访丛帝。
民闻之喜,便欲随望帝进宫,其人也多矣。丛帝闻之,反生疑窦,以为老王欲收回王位,故煽动百姓,以毕其功耳。便名紧闭城门,不纳望帝。望帝不得入,唯泣于城下。望帝以天下为己任,必欲进城。乃化为飞鸟,越城门、宫墙。栖于御花园楠木枝头,告从帝爱民安天下之理。其鸣曰:“民贵兮!民贵兮!”
丛帝亦聪明练达之辈,为真命天子。闻杜鹃之鸣,乃悟老王之意,心实愧之。后励精图治,勤政爱民,为一代明君然望帝化为杜鹃,不能复原,亦决心劝诫后世之君爱民之道。杜鹃鸟乃昼夜不息鸣于君王曰:“民贵兮!民贵兮!”然鲜丛之者。故其啼血,红其喙亦不止。仍日夜鸣之“民贵兮”!
谁知周庆听完却说道:“这传说不尽不实,哪有人当真会化作鸟,还能存活千年?”叶枫苦笑道:“可知这不过是传说。那从帝虽治水有功,望帝也不会将皇位相禅。必是从帝功高震主,以势相胁,望帝无奈,将皇位相禅。”
周庆听了,愣了一下,说道:“既然那从帝勤政爱民,想来为人也必不差。”叶枫长叹一声,说道:“昔隋文帝即位二十三年,天下大治。更废宫刑、车裂、枭首,非谋大逆者不族,免死罪八十一,流罪一百五十四,徒、杖之刑上千。世称圣人可汗。然其位亦篡也,何可言之?”
叶枫说完,拍了拍周庆,又说道:“古来成大事者,无不阴狠毒辣,不恤众生。纵大贤大德之人,亦难免于此。”周庆听了,又是一阵发呆,过后才说:“为了黎民百姓,也只好叫那少数人牺牲一下了。”
叶枫叹气道:“在帝王眼中,自然如此。可是在那些人眼中,可未必如此。况且若此例一开,不经三审三奏而杀人,天下必人人自危,死者必切齿而恨矣。为天下者,当恤天下人,不可使一人无辜受殃,亦不教一人法外逃生。如此,方可天下大治。”
周庆听了,摇了摇头,说道:“小侯爷说的,想来不错,可惜我却不明白。”叶枫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是了,我原也不该跟你说这些。”接着又看了看外边,皱眉道:“却不知外边有无机关,实在不行,我们不妨勉强一试。”
说着叶枫便欲踏出去,却被周庆一把拽了进来,周庆说道:“这是什么声音?似乎有流水之声,又有金铁相撞之声。”叶枫听了,也不做声,侧耳倾听。此时外来俱静,叶枫和周庆二人都运起内力,仔细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