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士霄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叶枫却不知道为何半日之间,他竟然变成这样。..难道因为庐山之会将近,所以他心中害怕不成?
正当这时,叶枫看见袁士霄袖子里露出信封的一角,看起来跟自己和周庆接到的请帖一样。心中不由得疑窦暗生,难道他也收到请柬,又害怕这白莲主人旧事重提,追究他倒反本派之事?
可是他既然不说,叶枫也不好便问,两人相对无语。袁士霄忽然站了起来,说道:“叶少侠,嘉成这孩子……唉,总之,以后请你多多照顾些吧!”叶枫微微一笑,说道:“陆兄弟是梦蝶的师兄,纵然老前辈不说,我看在梦蝶的面上,自然尽量照料些。”
袁士霄这么说便相当于托付后事,而叶枫这样便相当于允诺了。江湖中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袁士霄缓缓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道:“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似乎着了疯魔一般,口中不住地重复这两句话。
叶枫心中想:想来他想起昔日所做种种,终于良心发现,愿意以死谢罪?即是如此,倒也免得我为难。他死之后,我不将他生前所做恶事一一抖了出来便了。教他留下一个身后之名。
当下叶枫回去细细琢磨那飘渺剑法的诸般精微之处,并和柳梦蝶二人共同参研。柳梦蝶虽然不会武功,可是武学上见识之广可称天下第一。虽然天山派的功夫并无典籍记载,可是天下武学殊途同源,柳梦蝶许多见解都对叶枫大有裨益。
第二天,明月惊惊慌慌跑了进来,说道:“不……不好了!”叶枫心中以为她发现了袁士霄的尸身,便问道:“什么不好了,怎么这么慌张?”明月喘匀了气,这才说道:“袁……袁前辈不见了!”
叶枫听了,只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他料想袁士霄不知道死在那个深山老林之中,也不必管他。谁知道明月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说道:“我在他房间里边发现了这个。”叶枫伸手接过这包东西,觉得沉甸甸的,还挺坠手。
打开一看,却原来是一堆铜片和一封信。叶枫拿起那铜片仔细看看,又闻了闻上边的气味,说道:“这是他的铜莲花啊,他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扔了?”说着又要伸手去拿那封信。明月急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说道:“公子,小心有毒。”
这一句一下提醒叶枫,叶枫心中暗骂自己鲁莽。当即对明月说道:“去端一盆水来,倒要看看这封信里边有什么古怪。”明月应允,不多时端来了一盆水,叶枫便把那封信用袖子垫着,将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放在水里。
叶枫本来打算将那封信在水里拆开,谁知道那封信放到水里边,竟然好似会融化一般,慢慢地融了进去。叶枫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毒不毒的了,急忙伸手进去,把那封信捞了出来。伸手打开,想要趁它没有完全融化的时候看看上边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