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过去,将手上的东西交给那些下人,对周大小姐抱抱拳说道:“周大小姐,有劳有劳。”周葳蕤也抱拳还礼,但是看见明月,明显便有些悒悒不乐。问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不等叶枫答话,明月就抢先说道:“我是公子的小丫头,这位小姐,您就是公子说着这边的主人吗?”说罢还上来行了一礼。
周葳蕤本来就是粗疏之人,哪里还计较这些,见明月长的清新脱俗,心中也颇欣喜。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明月不通世事,周葳蕤更喜,最后对叶枫说道:“叶公子,我和你这小丫头颇为投缘,你不如让她今天留在我这里如何?”
叶枫笑道:“难得周大小姐和明月投缘,你们两人便多亲近些时候。正好我要去庐山一趟,明月就先托付给你好了。”周大小姐更是高兴,道了个谢,说道:“令姐也已经请到了,正在后堂用饭,叶公子请吧。”叶枫也抱了抱拳,道了声请。
几人用罢了饭便在那里休息下来。次日一早,便有丫鬟进来说道:“叶公子,周老爷和袁老爷在堂上久候。”叶枫听了,心想:这几个人还是来了。便说道:“你去告诉他们,少待片刻,我就过去。”丫鬟领命下去。
叶枫梳洗罢,走到前堂,见周恺行和袁士霄、陆嘉成都在堂上坐着喝茶。叶枫上前抱拳道:“诸位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当面赎罪。”那几人也急忙站起来还礼道:“好说好说,叶掌门请。”、几人寒暄已毕,袁士霄叹了口气,从怀中把那个铜莲花拿出来,对叶枫说道:“叶掌门,这次庐山之行,只怕颇有些不易,还请叶掌门小心一些才好。”叶枫见他神色凝重,知道他所言非虚,当即也正色道:“愿闻其详。”
袁士霄喝了口茶,说道:“老夫原来是天山派的,这也不必说了。天山派分为内门和外门,一般内门弟子武艺均十分了得而少涉江湖。区分内门弟子用到的便是这一朵莲花。”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铜莲花,说道:“莲花分为三品,每一品又有三等,全凭武艺区分。这第三品的乃是檀木,精钢和锻铁。第二品的便是黄金、白银和青铜。”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这一朵莲花,说道:“似老夫这等伸手,也不过是第二品的三等。”
说罢眼睛望着远方,似有所思。厅上诸人也是不语,若是似袁士霄这等武功,也不过是第二品第三等,那么那白银的武功该有多高,黄金的武功更有多高?
袁士霄又接着说道:“至于第一品,乃是水晶、白玉和石英。昔年我曾经见过一位前辈,不过是第一品第三级,拿着石英莲花。当年我见他与人动手,那……”说罢摇了摇头,叹息道:“深不可测,深不可测……这位前辈极少与人相斗,可是出手必不留活口,而且从来用不到第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