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胡的觊觎“大掌柜的”的伏虎掌法久矣,他想着还得派他去做一件事,若不答允这件事,只怕他畏难不去。..谁知这时候那姓胡的又得意洋洋的自吹自擂道:“大丈夫宁斗智,不斗力。虽然我没有出手教训那两个小娃娃,可是并不是我老胡怕了他们。我临走之时,安排了这样一处好戏。”说着把怎样诱使两人把毒盐吃进肚中的事情说了。
那“大掌柜的”听了,皱眉道:“那玩意咱们已经烤了出来,只怕没剩下多少了。对方若是武林高手,需拿他不住。这样吧,老胡,你和小王两个人去把这两个点子抓过来,仔细盘问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来路。”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一个手脚长大的汉子应了一声,便走了出来,对老胡说:“胡大哥,相烦前边带路。”那老胡踌躇了一下,似乎颇不愿意。“大掌柜的”看在眼里,微微冷笑道:“怎么,老胡?你怕了?这伏虎掌法,你也是不想学得了?”
老胡犹豫再三,一咬牙道:“行!大掌柜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说着回头冲小王一招手,两人往来路上走过去。
那“大掌柜的”接着冲着乜羽若一拱手道:“姑娘,里边请。”乜羽若见他们对那两个人那般在意,以为不过是他们办事把细而已,没有想别的。想着眼前便能见到周庆,忍不住担心他的安危,见那“大掌柜的”一招手,便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往屋中走去。
这所宅院虽然装饰一般,可是占地可着实不小,乜羽若跟着他们走进了两三重院子也没有见到周庆在哪,她忍不住心下起疑,问道:“哪位朋友究竟在哪?”那“大掌柜的”说道:“他惹的事大事,咱们找到他之后自然藏得很深。姑娘且跟着在下往里走吧。”
乜羽若不疑有他,这“大掌柜的”带着她一直走进了一个地窖之中。忽然伸手在墙上一推,墙应手而开。只见里面一个人满身鲜血躺在床上,旁边两个人正在侍奉汤药。
乜羽若看了,知道这人便是周庆。急忙走到前去,低头问道:“周庆,你怎么样了?可好些了么?”周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几声,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他伤后无力,说话也难以听清。乜羽若附耳近前,听他究竟说些什么。这时候忽然觉得耳根子上一麻,接着便人事不知。
那床上的伤者忽然跳了起来,哈哈大笑。原来这人固然不是周庆,更加没有受什么伤。他躺在这里,便是为了来赚乜羽若。他故意假装说话,引得乜羽若凑耳过来。他嘴里便早含着一根毒针,乜羽若凑了近来,他一抬头便把那毒针刺进乜羽若的耳朵上。这毒针上面喂着的麻药甚是厉害,耳朵又在头上,因此乜羽若中了毒针之后,登时便被麻倒了。
那床上之人对“大掌柜的”拱手道:“楚兄,有劳有劳。”那盐帮姓楚的头子抱拳还礼道:“哪里,若不是仗着赵长老神机妙算,只怕我们盐帮都坠入这贱人的彀中而不知呢。”眼前这假装伤者的人,竟然便是五毒教的赵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