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叶枫也过来了,面上又变回了那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他双目红肿,面上隐隐有泪痕,显然是刚哭过。叶嫣然心疼兄弟,急忙过来询问,叶枫摆摆手,示意无碍。接着招手,把众人拢了过来,低声说道:“自来宴无好宴,会无好会。我刚才趁机去四周查探了一下,这里四周都被围住了,连屋顶上也都被人看住了,大家小心些吧。无论饮食清水,我若是不动,大家谁也不要动。”
众人听了,心中不禁对叶枫颇为佩服。方才还以为他是为情所伤,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故意装出来的摸样,借机去查探四周情形。心中都忍不住赞他做事把细,心思机敏。只有叶嫣然知道,只怕这一次是他怕人笑话才这么说的,当下一笑置之,不去理会。
过不多时,便有一个仆从打扮摸样的人过来,说道:“老爷请六位去厅上赴宴。”当时是仁宗年间,程颐程颢和朱熹这三人没有出世,也自然没有什么礼教大防,江湖儿女又对这些小节不大在意,虽然男女同席不便,可是倒也不至于筵席之中连面都不能见。
叶枫点头答应了,说道:“你前面带路。”那人答应了,叶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瓷瓶,从中倒出几枚黄色的药丸来,偷偷分发给诸人,低声说道:“这是解毒的药,大伙偷偷的藏在身上,若是感觉有什么不适,赶紧服下。”众人点头答应。
几人走到厅上,叶枫又低声说道:“这药丸臭的紧,吃完了可别跟人说话。”周围诸人都点头答应了。
叶枫刚来到厅上,柳如松便出来拱手相迎,他和叶枫已经是两度相见了。第一次是在武当山的战场之上,第二次是在迦南山庄于强敌环伺中,两次都是在极其危险的环境之下相见。这一次却是在柳如松的新宅邸之中,柳如松拉住叶枫,两人不住的谈话,越说越是投机,把旁人都晾在了那里。
乜羽若是苗族女子,心直口快,见主人家都不来说话,不免心中忿怒。当即开口说道:“柳庄主,难道你今日就请了我大哥一个客人吗?”柳如松听见,一拍脑门,说道:“啊呦,是老夫失礼了。叶老弟,这几位是……”
叶枫抢上去介绍,先指着乜羽若说道:“这位是五毒教的教主乜姑娘,是在下的义妹。”柳如松听说这是五毒教的教主,已经颇为惊讶,待得听说她是叶枫的义妹,更加惊讶的无以复加。
柳如松暗暗打量着乜羽若,见她不过十**岁年纪,如何能当得了五毒教的教主?但是五毒教极不好惹,得罪了旁人不过防备他们一刀一剑,得罪连五毒教却得防备着他们无影无踪的毒药。柳如松想到这里,便也对她执礼甚恭,心中安慰自己道:我对她恭谨可不是因为我怕了五毒教,那是因为她是叶兄弟的义妹!
叶枫接着把从人一一向柳如松介绍,柳如松听说叶枫的亲姐姐也在这里,不免又是颇为惊讶,顺口问了一句叶枫如何找到叶嫣然的。叶枫顺口编了一个谎话搪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