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素不相识出手却如此狠毒!!阿钣一气之下,猛地挥出一掌。顿时,搅海翻江一般,巨大的水流将那七八个人撞得东倒西歪。身体尚未停稳,那五个男子便巧妙的借着水流的冲力,将身体迅速向水面窜去,眨眼间变窜出水面;显然他们并不想招惹这位功法深不可测的安保。
“打伤了人还想跑?哪有这么便宜?!”阿钣随手在潭底捡起两块鹅卵石,扬手丢了出去。
这五个人身法属实够快,只是其中两个运气不是太好;刚刚窜出水面便被阿钣丢出的鹅卵石打在后颈上,于是吭也没吭一声便一头又栽向水面。剩下的那三个人中有一个倒是很够义气,见同伴落水,便赶紧伸手去拉,却被随后飞来的鹅卵石不偏不倚的打在伸出去的手腕上。“啊!!”那家伙被打得惨叫一声丢下同伴,转身自顾自的逃去了。
水下,其实阿钣本就无心去追赶,只是见打斗的一方有人受伤,所以才出手将伤人的一方留下两个来,免得因为日后无人垫付医药费而为公园带来麻烦,搞不好自己还会被受伤的一方指责放纵凶手。
“喂!你们俩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叫急救???”阿钣分水向打架的两个女子走去。
“你是什么人?!!”受伤的那个巫族人手捻飞镖,满脸杀气。
“我是这个公园的安保,听到有人呼救才赶来的。”阿钣出示自己的证件,继续说:“能动吗?到水面我先帮你看看伤势,我多少懂些救护的常识可以帮你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
“不要过来!你真的是这里的安保?”那巫族人似乎被吓坏了,而且伤得也的确不请,拿着飞镖的手已经开始不断的颤抖,但却仍摆出一副拼命的样子。
“这是我的证件。”阿钣停在远处将证件丢过去。另一个女子伸手接过证件看了看,对同伴小声说:“这个证件是真的”然后伸手搀着那受伤的女子向水面浮去。???“只是皮肉外伤,不是很重。”阿钣透过衣服的豁口看了一眼,伸手在随身携带的安保杂物盒里取出自制的创伤散。“先把药给你敷上,我帮你们呼叫公园的医救人员。”然后伸手将那女子伤口处的豁口又撕大了一点,将药粉均匀的洒在半尺长的伤口上。“啊!”那女子因药粉对伤口的刺激而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阿钣在杂物盒里取出简易的包扎用品。“你轻点!!”那矮个的女子对阿钣粗暴的动作极为反感,而且似乎很不信任阿钣真的懂医,因为阿钣根本就没有对伤口进行任何清理就直接用脏兮兮的手将土一样的药粉洒到伤口上。
阿钣没有理会她的斥责,继续在杂物盒里取出简易的包扎用品。
“葛英、葛英,我是阿钣,我在半镜潭,请派人增援、请派????”调度室内,葛英的的联络仪器内传出阿钣的声音“阿钣出了什么事?!!”远处几名公园安保员驾驶着飞行摩托正向这边飞来。
“这里交给你们,我去追其他几个劫匪!!”阿钣。身体如炮弹一般射向高空,瞬间消失……
“这家伙真够快的,原来身手这么厉害,看来那几个劫匪是要倒霉了。”几名安保员遥望阿钣背影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只是却未曾发现此时的阿钣已是面色铁青,浑身汗如雨淋,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