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要是赢了?”
“我就和你结拜姐弟!”
“什么?姐弟?我要赢了你、、、你就叫我大哥!”
“大胆!竟敢对公、、、对小姐如此无理!!”帝使喝道。
“要你说话!?我神族从来便不拘许多凡俗礼节!况且阿钣兄弟还、、、救我、、、”
帝使无奈,阿钣借着醉意与爱莎连猜五拳,结果拳拳告负。
“哈哈、、、你输了!背我回客栈吧、、、嘿嘿”爱莎一下扑到阿钣身上,肩头顿感两处酥软压来让阿钣如遭电击,几斤陈年美酒顿时化作一身冷汗流了出去。
阿钣扶也不是躲也不是,傻呆呆的望着旁边的帝使求援。
“哈哈、、、你怕了吧?怕杀头呀?不要紧、、、我们神族全不像你们凡人那么多礼节,只要是未婚男女便自随自意就算父帝,哦,就算父亲也管不着的,你看这酒楼的三层;是不是静静悄悄的?嘿嘿,全是客房、、、不过你不要装醉占我便宜哦、、、”说着,爱莎手扯阿钣的衣领,一下窜上后背,用力过猛险些从另一侧掉下去,阿钣赶紧背过手去将她拦腰搂住,爱莎拽着阿钣的后领将娇小的身体向上挪了挪,两腿紧紧盘住阿钣腰间感觉趴得稳当了便大喊道:“哈哈、、、大块头快走!”
阿钣背着爱莎向楼下走去,帝使在后面结账。刚出酒楼,就见街道上很多人都驻足仰面向空中指指点点,议论惊诧之声不绝。
“看什么呢,都是?”阿钣仰面望去;许多淡绿色光环当空盘旋。是飞碟!来得好快!它们到这里干什么?海纳铜镯既然可以将灵物的灵压隐藏它们又怎么会发现的?就算真的可以透过海纳铜镯监测到灵物,为什么在须臾山的时候不见它们来?阿钣满心疑惑却无心细想,背着爱莎向客栈一路狂奔、、、“那是什么?”
“肯定不是烟花、、、”
“好像法器?”人们望着空中纷纷猜测议论,更有一些胆大好事者竟然腾身飞去,想飞到近处看个究竟。其中第一位飞离地面的是位绿面神使,刚刚离开地面百丈左右,就见空中一个两丈多长的圆柱形物体尾部带着桔色光焰迎面撞来。绿面神使慌忙躲避,那圆柱形物体却似长了眼睛一样尾随而来,绿面神使惊慌不已,眼见避无可避,慌乱中鼓起二尺护体神光同时一件锤状法器祭出,以作遮挡;空中一声巨响,那法器顿时被炸成碎片,爆炸产生的强烈冲击气流将绿面神使掀出一里多远,一头扎向地面。临街的一家酒楼,绿面神使破墙而入,幸有神光护体却也被震得体内气血翻涌。而屋外;无数常规导弹已从空中倾泻而下,整个百谷城瓦砾飞扬硝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不知多少神使被炸的身首异处。
仙神两族已开战十年,这百谷城虽是地处后方但四万守城大军也都早已是枕戈以待,此时忽然有敌来犯岂能不迅速做出反应?很快便调集所有攻击法器猛烈还击,上万只雷弓电弩纷纷开启射向空中,几百艘飞碟带着滚滚浓烟坠向地面。其余者迅速降低高度,一边躲闪法器的还击一边疯狂的向地面倾泻导弹。神使们也都回过神来,纷纷祭起法器与军士们一起抗击来犯之敌,很多修为较高者更是飞到空中祭起独门法器与对方近身搏杀。
百谷城内外方圆六七百里,神族军民接近百万之众悉数加入战斗,导弹的爆炸声、法器的轰击声、神使们的喊杀惨叫声混乱交杂,空中地面无数残肢断臂和飞碟爆裂的金属碎片无处不在。战斗的惨烈出乎作战双方的预料,主舰内的带队首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在短短数秒钟内便发起反击,而且竟然是全民皆兵,除了那些正规的军队以外许多平民的战斗能力也毫不逊色,有的甚至更胜一筹;这与先前凯得将军讲述的完全不同。而神族的守城主将甚至根本就不清楚敌人到底是何来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防区,战斗已经打得如此惨烈自己竟然连对手是谁都还没有搞清,对于一位职业军人一城的主将这简直就是一种奇耻大辱!
天色见亮,阿钣等人早已逃出百谷城,来到五千里外的汜水城。四人入城后径直赶往城主府内,爱莎与帝使各自表明身份,顾不得城主及各位将军的惊诧表情,简单的将百谷城激战之事介绍一边,再三嘱咐城主等人早做准备;便继续向南飞去直到午后才降落在山谷间少作歇息。刚刚落到地面阿钣便服下一粒疗伤丹药,双目微合盘膝打坐,开始运功调息血脉;重伤只是略有好转,这一夜的长途飞行让他赶到有些力不从心。
“师父,那、、、那是什么法器?您、、、您以前见过吗?是仙族的吗?”爱莎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不像、、、仙族应该没有那样的法器,”水淼摇头。
“末将以为,那绝不是仙族法器,末将在神都临行之前就听说神帝已派彼得神君亲往仙都与仙庭商议停战之事,虽然末将不知神帝为何要突然停战,但神君既然已经亲往仙庭,那仙族就算不立刻同意罢兵也绝不会在此时突然向我后方大举偷袭……啊呀!”帝使说着说着突然惊道:“莫不是魔界来犯!?否则神君怎会亲往仙庭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