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当锤子利用我的血将它击落时就已经为它灌注了识别法印了?现在只有我能使用它,那墨面神使就算抢回去也无法使用了是吗”阿钣打断蒋庆的话,看似随意发问。
“呵呵、、、是呀、、、是呀”蒋庆笑道。
“哦,是这样、、、”
“我以为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逆天仙兵、、、”众人议论着散去了,似乎有些失望。
“阿钣,你师父呢?”蒋庆问道。
“在帐内休息。”
“好吧,我去向他讨一粒正元丹,助我我调理一下元婴。”蒋庆说着便拉着阿钣一起走出了大帐。
二人离开军帐走出不远来,阿钣见四下无人便取出阴阳镜和鹤嘴锤对蒋庆说道:“蒋老伯,恕我直言;刚才在帐内众人面前老伯所说言语似乎有所顾及,我知道这阴阳镜绝非一般仙器,这锤子、、、灵仙和古老师曾向我讲起;曾是尊师亲用之物。想来也绝非普通炼器工具,现在既然老伯在此、、、阿钣理应交还。”
“阿钣,、、、”蒋庆见四下无人便压低声音说“难得你天资聪慧又性情质朴,你猜得不错;这两样东西的确非同小可,刚才我说的也的确不完全是实话,实话对你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那逆天仙器!而且现在除了你以外根本无人可以使用,你就算给了我也是废铁一般”
“啊?!果然如此?”阿钣大惊,蒋庆摆手示意他小声。
“你帐内可有外人?”
“没有,只有三位老师。”阿钣回答。
“好,我们到你帐内去说。”
阿钣带着蒋庆回到自己的军帐,古如云和柳氏二老见蒋庆来访便一齐起身来迎。
“蒋兄请坐,有事么?”柳青问道。
“大祸!大祸呀!”蒋庆压低声音说。
“祸?什么祸?”古如云不解的问道。
“你这宝贝徒弟呀!千不该万不该去帐内问我这阴阳镜,众人面前我险些说漏了嘴,虽然勉强自圆其说,可是慌乱间言语吞吐难免不被人怀疑呀”
“哦?阴阳镜?我也正要去请教蒋兄,如何对这阴阳镜如此了解,这到底是个什么法器?”古如云问道。
蒋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身走出军帐,环顾四外见无人接近,又回到帐内取出四块墨玉仙石放在大帐的四角,施神通布了一个隔音阵,这才说道:“这阴阳镜和鹤嘴锤乃是当年先师所造,就是传说中的、、、”
“啊!?不会是、、、”古如云大惊。
“正是!你听我慢慢讲;当年因为师父只有我这一个徒弟所以这仙器从设计到选料我都有幸参与,今日我见阿钣手拿阴阳镜时便一眼就认了出来。当年师父在一处山坳里闭关炼器,令我带两千仙军为其守关,方圆五十里内不得任何人进入,后来天劫到来,我因担心师父渡劫便第一个闯进山坳,却远远望见一个魔族高手的背影从山坳里飞出,当时仙魔两界刚刚开战我以为那可能是一个魔族探子,因为挂念师父我也就没有过多理会,后来众人赶到现场却不见那所谓的逆天奇兵,于是各种猜测便纷至沓来,不过我知道那仙器一定是被那个魔界的高手盗去。我知道如果我将此事泄露出去必然会在仙界引起恐慌甚至令前线军心不稳,果然,没有多久便听说有一位魔族高手使用一个奇怪的法器不仅能杀人元婴还能救人性命,当时我修为甚浅根本无力去抢夺法器,便只好将此事一直隐藏。当时我想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奇异的方法将那法器的功能开启,不过我也知道他没有这鹤嘴锤就一定无法为法器灌注识别法印更不可能将法器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所以我把这锤子交给师父的后人时只说这是师父生前的遗物,并没有说它是一件旷世奇兵,更不敢说它可以为那阴阳镜灌注识别法印、、、”
“你是怕一旦消息泄露,会为他们招来杀身之祸?”阿钣打断蒋庆的话。
“是的,那阴阳镜不管是在魔族手中还是被仙、神两族的任何人得到,他们都会想尽一切办法为其灌注识别法印,到时候、、、”蒋庆摇了摇头又接着说。
“大家都知道师父炼制了一件旷世奇兵却不翼而飞,可其实、、、师父是炼制了两件,一个阴阳镜一个鹤嘴锤,这两件仙器同根同源互生互克都是极具灵性,昨夜在大阵内你一口血吐在锤上想必是触动了它的灵性发作,它才感应到同根所生的阴阳镜,才会误将你的血液吸入作为识别法印灌注到了阴阳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