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这风,这风的力量还不够!”墨闲暗自思揣着。“再强些,再强些!我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他拖着重伤的身体,勉强地集中精神,祈求着那流风能带来更强的力量。
“你完了!现在,我就把你们那什么守护之剑彻底粉碎,这样,你就该认输了吧!这样,你就该承认我的强大了吧!真正强大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我这就告诉你!”劫罗狂叫着,不过他眼前浮现的始终是另一个人的形象。
墨闲的脸上突然重重遭了一拳,他自己也没注意,剑影中,不知何时,劫罗已冲到了他的近前。劫罗接着又是反手一拳,以手背猛击墨闲的脸颊。接着,猛地一掌,狠狠地击中墨闲的颌下,这一击打得墨闲站立不住,他一个趔趄跌倒,单膝跪倒在地。此时,二人的目光相对。墨闲发现,劫罗的眼中不见了已往那种刺骨的冷彻,反而有一种火热的感觉,那样的眼神让他感觉到,冷血杀手心中,似乎有什么被这场决斗点燃了。但他没有发现,他自己也是一样。如果劫罗有心去注意,他也会发现墨闲目光中的不同。不再有一贯的懒散,而是绽放着一种在他眼中极为罕见的光芒,那是一种执着的决意!墨华周身流风,渐渐地,,更浓,更疾,更烈。
“不能败,不能败,唯有这一战,决不能败!”两人的心中都有着这样一个声音,透过二人凌厉的双眼,呐喊出来!
“你这条长虫!别得寸进尺!”墨闲大喝道,手中棒向着劫罗狠狠击去。用的正是他自己编出来的那一招蹩脚的“墨剑?绝杀式”。不过此时,他的决意已化作呼啸的神风,让这一击威力无穷。
劫罗纵身一跃,高高跃起。躲过他这一击,他也知道,这一击虽不是什么正经招式,不过如若中招,当时便会粉身碎骨。此时,他跃至墨闲头顶上空,翻转身形,向下冲来。他身后,便是宛若一丝诡异冷笑的月牙。由下向上看去,劫罗仿佛正踏着那月牙,狞笑着盯着猎物,他狂笑着,喊道:“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现在,你完了。”
月光在铁刃的反射下,有如一条飞舞行空的腾蛇,此时,他正盘曲在墨闲周围。不知何时,那名为毒的长剑不知何时已在墨闲身边布下了杀阵,仿佛饥饿的巨蟒逮住了猎物,要先死死将他缠住,再将那凋零的生命吞噬。
劫罗踏月的身形疾速旋转起来,他的手猛地挥起手中剑,大喝一声:“碎!”
只见那剑随着劫罗的身行,也飞速旋转起来。随着劫罗长袖挥舞,那飞速螺旋的锋刃步步向墨闲进*过来。而那凌厉的剑锋不知何时已高高悬在墨闲头顶,只等着自己的猎物陷入绝望的深渊,然后再猛地将他贯穿,品味他的鲜血。
凌厉的寒意渐渐*近,灵魂都感到来自冥神的威慑。墨闲双眼飞速地环视着四周,寻找着那一线的生机。而今,自己的体力也渐渐不支。必须在这一击彻底粉碎对手的一切攻击。不然,即便能躲过这一劫,后面的攻势恐怕也难以应付。这一刹,墨闲注意到自己的脚边,几点寒星在飞速旋转,不用问,那一定是那诡异长剑剑身的一部分。如果此时能够止住这一点的转动,那势必会令那剑更快地砍向自己,但却也能搅乱整个剑蟒的行动。纵是死地,也要在这死地求生!
墨闲猛地以短棒墨华猛戳剑蟒之身,强劲的风力协助下,墨闲狠狠地将那剑身打入土中,登时,整个剑蟒的行动混乱起来。蟒身扭曲着飞速向着墨闲*来。还不及剑刃袭来,墨闲的棒已猛地在地上划出一道弯月,那棒挂动土石,猛烈地呼啸而去。与此同时,墨闲双足发力,猛地站起,并顺着与剑蟒相反的方向飞速旋转身形。短棒墨华挂着烈风,在墨闲身边以相反的方向划出一道风之螺旋。沙石在疾风中化作旋转的壁垒。风愈来愈烈,随着墨闲最后猛地一挥,旋风化作风暴,扶摇而上,形成了一道通天的狂啸之柱。猛烈旋转的疾风,好似青鸾大风的利爪,要撕碎眼前的一切。已自乱阵脚,扭曲在一起的剑蟒之身再也经受不住大风之爪,烈风中,长剑化生的剑蟒碎为数段。一柄与人等高的长剑生生化作数丈长的剑蟒,看来那已超越了剑的极限。呼啸声声,淹没了劫罗的狂笑。那疯狂的剑士也被吞噬于那力擎苍天的猎猎风中。但劫罗并不放弃,他依旧狂叫着,握紧手中的那段残剑,在坠落的过程中还看准了时机,准备拼尽最后的力气斩向墨闲。已然筋疲力尽的墨闲也迎着他一声断喝,短棒墨华狠狠地击中劫罗握剑的手。这次,劫罗再也握不住那柄剑,残剑掉落在地。墨闲回手,又是狠狠一棒,这一棒贯注着墨闲最后的力量,狠狠地打在了劫罗的脸上,将他打出很远。劫罗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墨闲喘着粗气,回转身形,面对着瘫倒的劫罗。就在此时,他的腿一软,跪倒在地。墨闲手拄墨华,勉强地支起自己的身体,看着劫罗,用最后的力气笑了笑。
“你输了!我早就说过……你不是……对手。”
说罢,墨闲也重重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