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这样没用的!”老者淡淡说道,墨闲的棒击在长竿上,竹竿顶端依旧如前,去势不减,猛地向墨闲扫去。却不料墨闲击出一棒之后忙回手向着相反的方向又是一棒,将那竹竿端头也猛力荡开去。“有你的。”老者笑着赞道,但他的额上已冒出了汗珠。
老者竹竿被挡开,他也顺势转身,长竿又从反方向猛地击出。墨闲依旧猛地两棒,完全荡开了长竿的攻击。老人借势再次转身,正要挥动长竿再发动攻势,却不料就在这一转身的空隙,墨闲已冲至老人跟前。这等距离,长竿已无法发挥优势。无奈,老人只好急忙翻腕,改用长竿底端向着墨闲猛地戳下。墨闲却也不慌,手中棒轻点在老者的竿底,轻轻一推,身子借势急转,绕到了老人的身边。老人见状,暗道不好。忙转弯准备再挥出一击,就在这一瞬,墨闲手中棒已挂着疾风,狠命地挥下,狠狠地打在了老者的手腕上。这一猛击,老者抵敌不住,长竿脱手掉落在地。老者忙俯身去拾那长竿,墨闲眼疾,忙一脚狠狠踏住那长竿,手中棒直指老者面门。
接下来又发生了令墨闲感到费解的事情。那老者竟哑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是那么爽朗,开心,全不似一个败者的笑。
“输了,彻底地输了!”他边笑边说道。他轻轻地拨开墨闲手中的竹棒,如释重负般的起身,坐到地上。
“你……辉瞳现在怎么样了!”墨闲质问道。老者稀奇地举动令他有些慌张。
“辉瞳?你的那个同伴吗?他现在很好,你就放心吧。”老人依旧爽朗的笑着,完全没有理会墨闲此时的愤怒。
“你和……”
“你是指被你们称作‘冥蛇’的那个人吧。来,坐下,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事。”老人的声音渐渐深沉起来。
“哦”墨闲依旧糊涂着,他放下竹棒,坐在了老人的身旁。
“我是他的师父。”老人道出了自己与那凶徒之间的渊源。“别慌,年轻人,坐下。那人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墨闲听到那句话,慌忙要起身防备,却被那老人拉住。“你是个墨者,对吗?”
“嗯”墨闲心中还未塌实下来。他略有些战战兢兢地坐下,不过客意向远处挪了挪,向着一拳能打到的范围之外悄无声息地挪去,“老人家您怎么知道?”
“你的防守方式,那是墨家剑法。墨家剑是绝不会传给墨者之外的人的。虽然,你这个人和我印象中的墨者不大一样。”
墨闲并不理会老者话语中可能暗含的讥讽之意,再次问道:“那‘冥蛇’说要粉碎我的墨家剑,他似乎对这件事特别执着,难道他和这墨家剑有什么瓜葛吗?”
“你猜对了。”老人的声音中飘出无限的沉重,他开始走进一段沉甸甸的回忆,“劫罗,对了,劫罗就是你们所说的‘冥蛇’,这是他真正的名字。这名字也是一位墨者所赐。他受过墨者的两次恩惠。”
“两次恩惠?”
“一个墨者给了他生命,另一位墨者给了他道路……算了,先回去吧!你也想看看你的同伴不是吗?”老人笑着,站起身,提起了鱼篓,向着自己的家走去。走出几步,回头招呼墨闲,道:“年轻人,快跟上吧。”
墨闲只好提上断掉的鱼杆,跟在老者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