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有特务哇......。”那汉子,没听他说完,见鬼一样,转身就跑,喊着浓重的云贵土话边跑边喊,仿佛见了什么最可怕事一样,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远处的人们听到这人的叫喊,纷纷拿着家伙向这边冲了过来;“抓特务啊,抓特务......。”几分钟这群人便围住了他。他们看见张小多光着身子,巨大的某处,低垂在两腿之间,连忙驱赶妇女。倒是女人们脸色通红的啐了一口,不舍的转身离去。
张小多吓了一跳;“你们干什么,我是国军军官,不是特务。”
“不许动!举起手来......。”对方根本不听他的,一个个举着锄头镰刀,还有几个民兵把手中几条旧枪对准了他,厉声喝道。“老实点,不然我要开枪了!”
“别误会,我真的不是特务。”张小多解释道。
“少废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一定是解放时逃进山里的,以为过了几年太平了,就出来了。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在山里不好过吧,没吃没穿的。”一个穿着中山装,看着挺干净中年人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说;“来人,把他绑起来,带走”
不由分说,冲上几个年轻人,三下两下把张小多绑了个结结实实。并在几个民兵押解下,向村里走去。
“你们,干什么?我是国民政府二十九军.....连长,抓我干什么?我说了我不是特务。”张小多的挣扎;申辩是徒劳的,在那些人的推搡中不得不前进。
“抓的就是你,你们的国民政府已经逃到了台湾,全国都解放了。你还说你不是特务,你就是国民党安插在大陆的反共反人类的特务。”中年人威严的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他;“苗苗,去找身衣服给他,真他妈的丢人!”那人向一个青年说。
“什么?解放?大叔,现在是什么时候?哦,我是说现在是三几年?”张小多问。
“现在是一九五六年,七月十六。看来你在山里是躲的晕头了,三几年!”中年人不屑看了他一眼;“快走,特务,等待你的是人民的审判,你别妄想着逃脱。”
张小多只听到五六年便晕了,十多年啊,自己竟然‘死’了十多年,脑子里轰轰鸣响,任由那些人推搡着向前走......。直到有人拿来一套衣服。
换过衣服,张小多被押上了一辆破旧军车,浑浑噩噩中随着车子的颠颇一路前行。从这些人的口中,他了解到,自己的国民政府,早已战败,逃去台湾,现在是共产党一统天下。并且正在进行全国性的重建,可以说是个百废待兴的时期。
不行,我得回家,十多年了,家里不知怎么样了?二怜怎么样了?(二怜是他的妻子,大战前嫁给了他)她一定过得很艰难吧。他对自己说,“我要回家。”绳子此时已经换成了手铐,对面和左右各坐了两人,是穿着军装军人,逃跑的机会不大。拼了吧!反正死过一次,大不了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