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拍手道:“对极,对极!”
简宇:“别人不给,然后用你刚才所说的一些粗暴残忍的手段强取豪夺,你说卑鄙不卑鄙?”
金钟:“卑鄙之至。”
简宇:“明知道是卑鄙之事还要去做,这样的人可不可恨?”
金钟:“可恨极了。”
简宇叹道:“知道就好。古语云,‘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我想公子应该罢手了。”
金钟反问道:“请问你是我什么人?”
简宇:“路人。”
金钟:“我的所作所为与你有关?”
简宇:“无关。”
金钟:“既如此,我残暴不残暴、收手不收手关你什么事?”
简宇:“不关我什么事。”转头看一眼星儿,“但是却与这位小姑娘有关。”
金钟:“你是这小姑娘什么人?熟人?朋友?家人?恋人?”
简宇:“都不是,什么人也不是。与你一样,路人!”
金钟:“这就对了。看来你管的是闲事,说的是闲话,而且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闲人;所以,还是到一边凉快去吧!”
简宇:“但今天这闲事我管定了。因为这件事关系到了这位姑娘的荣辱性命,所以有的闲事不一定是闲事。”
星儿暗中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
金钟冷笑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有什么资格来管这闲事?”
简宇:“我没有资格,但既然别人有难,我就应该挺身而出。”
说得理直气壮。
金钟:“有道理。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去管别人的闲事。”
简宇:“别的能力我当然不如你,但公文是从我手上还给赵子曰的。”
金钟:“我们都知道。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简宇缓缓道:“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我了解公文的内容。”
众人一听,均耸然动容。
金钟急问:“是什么?”
简宇:“先放了那位姑娘。”
金钟回头示意,让玉磬放了星儿。玉磬一松手,星儿一下扑到顾爱莲怀中。
简宇:“那上面写的是‘拔擢’‘杜淳’‘从五品’‘副千户’字样,别的再也没有了。”
胡不杀沙哑着声音道:“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