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贞仍是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却很有素养的停下脚步,礼貌性的对其点头施礼,语声却是有些冰冷的淡淡道“没、猪......坏!”
“啥意思?”
小贞只吞吞吐吐的说了这三个字,李银冉自然是听了个满头雾水。
这时候,一个和瓷娃娃“小六”差不多大的丫鬟,也是蹦跳着跑出来,伸手接过小贞手里的果盘,笑呵呵的说道:“我知道小姐想说什么,她是说呀......那个不要紧的,我们蒲家没有所谓‘下人’,有的只是做工的仆人和丫鬟。
这些事情我喜欢自己来做,多劳动和运动都对身体健康有好处。如果总是像猪一样的懒散着,时间长了脑子都会跟着坏掉的!”
那小丫鬟把说完话,就跟着没什么表情荭冭郎,端着手里的果盘快步的走了开去。很奇怪!
面对这个毛丫头对自己这般的无礼,李银冉居然没生气!不但没生气,反倒是更增添了他对这个似乎有点野性难驯、冷艳漂亮的大姑娘,从那种“男人”的角度上狂热般的喜爱。
你说这是个贱骨头不!?
贱//人,纯纯的贱//人!李大贱//人!超烂的贱//人!心理扭曲变态的贱//人,吼吼!
。。。。。。
两匹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沿着蒲家村的主街路面一路行来。
随行的那四个衣冠楚楚的保镖,仍旧保持着他们来时的队形。分成左右各是两名的队形,一路小步伐、勤倒腾的跟着马车跑将下去。
铜皮包裹的高档车轮,咕咕噜噜、霸气十足的碾压在,蒲家村宽敞平整的土路上。
两侧规范整洁的各色店面,以及穿行在街道间的人流,此时对于心潮澎湃的李银冉来说,毫无半点吸引力可言。
此时他的脑子里全被那些通向更大的成功,下一步自己的周密、大胆的计划,还有就是即将到来的荣华富贵、平步青云的想象所充斥着。
可就在李银冉一行人的车马,行至快要驶出了这条街道,即将到达一家两层酒楼门前的时候,车夫却回头对车厢里的李银冉道:“大总管,前面有个人!”
李银冉一时没反应过来那车夫的意思,脱口训斥道:“娘的,你脑子也进水了不成?这是街道,到处都是人!”
“呃~~那人站在街路的正中央!”车夫这才有补充的回了句。
“谁呀?谁他娘的喝多了不成?大白天的站在大街中央,找死不成!?”说话间,李银冉从车厢一侧的小窗口探出头,眯着眼睛向前方看去。
却见就在距离他们前方几十米处,平坦的红土街路的正中央,正身形笔直的挺身站立,像一杆标枪似的出现了一个人。
竟是蒲牢!
“哼哼,这小子原来是提前来了这里等我!”
李银冉见到蒲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前方的街路上,顿时气得牙根直痒痒。他快速的在脑海里盘算了一下,随即马上凝声对车夫道:“你什么也没看见,把吃奶得劲儿全都使出来,加速催赶马匹,撞死他!”
明珠寨李氏家族的规矩就是这样,主子的命令就是圣旨一般,只要我说出了口的事情你做便是,一切后果哥自会摆平,即便摆不平你也必须听,否则就别想在我这混下去了!
催马的车夫再无二话,面对距离他们还有几十米远的蒲牢,车夫疯狂的催动车马,简直以时速不下60公里的速度,朝着站立在大街中央的蒲牢,一路狂奔着撞了上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