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桥作品※※※※※※※※※※※※※※※※※※※※※※※※※
(110)好兄弟
关于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就这样算是告于段落了。
当时李银冉也就顺水推舟,仿佛还很有度量的点头应允了下来。蒲家村和明珠寨之间,依旧是继续进行着以往那种,海洋产业链条模式的合作关系。
可李银冉心里依然还是,总是惦记着要“唯我独尊”!这种独霸海豚湾的人物,是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不但不会罢休,反倒是更进一步的加深了,他对于蒲家村蒲仁家族的成见,增添了内心里“羡慕嫉妒恨”相焦灼的强烈不满。
明面儿上保持中立不管不问,却是暗地里拆台使坏的不干人事。
更是相继又策划出了,他那个盘算了好久,貌似可以一箭双雕的好计划——李银冉想要利用财老板、半鱼人辛途等人,冒险出航北部海域里的无人区“嘲风落”,企图抢在皇朝限定的期限之前,捕捞到足够数量的大珍珠。
为后续夜闯嘲风落的恶性事件,埋下了深深的、几乎无可避免的伏笔。
更是导致了本卷“深海之战”的故事中,这段由于朝廷忽然限期蒲家村,缴纳百斗数量珍珠而引发的,海豚湾地区堪称灭顶之灾的“落日红潮”!
。。。。。。
一年之期的限期今时已到,本来蒲牢今天就可以去下海了。
但是他并没有迫不及待的冲去海边,却是似乎有些习惯了这种休养生息般的感觉。再或者蒲牢是想,把这一天作为某种纪念。
大清早他就和妹妹小贞一起,去了芙蓉山南坡下的“十里泉”。
并且还在那里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自称为“六姐”的瓷娃娃小姑娘小六,还有就是那个据说,会突然全身冒火的龙一。
现在已经回到了家中的蒲牢,貌似无所事事的继续享受悠闲。
藤木桌上的小玉杯里乘着雪梨汁,白木磨平的托盘里放着新鲜的水果,妹妹小贞陪着他呆在大院里的树荫下。
此时蒲牢的心里似乎想着什么事情,他手里慢条斯理的拈着棋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自己和自己下棋。
朝廷限令期限上缴珍珠的事情,以及蒲家村的捕捞船队所面临的窘迫局面,他当然不会不清楚。
父亲蒲仁近些日子来的焦虑,蒲牢他更是不会不知道。
可目前的蒲牢同样毫无办法,船队的潜水捕捞客们无法下去的深度海域,自己也未必可以再多潜几尺!
他毕竟是人类,普通的人类......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普通的人类,什么事的承受多是有个限度,不论体能还是意志都有极限。
对于目前海豚湾的近处浅海区域,已经无有珍珠可捞了的现状,蒲牢不用到海边去探问和观察,也能想到个八九不离十。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的时候,就不如不去想。莫不如就这样吃吃水果、下下棋,养足了精神等待那些该来的事情。
貌似蒲牢总天生就具有着这种,仿佛天塌下来也不惊慌的气度。
父亲蒲仁正在考虑的解决办法,蒲牢也是早在心里有过琢磨。而且蒲牢有种很自信、很果断的分析能力。所以关于前时被李银冉买走的二十斗大珍珠,他几乎想都没想过奢望会卖还给他们蒲家村。
至于冒险从嘲风落地带的海域想办法,更是他们蒲氏家族、乃至整个海豚湾祖先的禁忌。一旦违反了这条祖训禁令,怕是会发生他们所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
那么似乎也就再无其他的办法了,只有等待,等待尽快的出现超乎常人潜水能力的人出现了。
蒲牢正手捻着棋子,默默的想着心事。
却在此时,父亲蒲仁却已经引着,手里亲自提着个精美方盒子的李银冉,一同走进了自己的大宅院。
蒲牢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却是端起了一杯小贞为他准备的雪梨汁,仰头喝下一饮而尽。仍是面无表情的指尖拈着棋子,继续沉思、琢磨着自己的事情。
。。。。。。
随同李银冉一起来的,那四个衣着工整的保镖。此时竟也是各自双手背在身后,面部神情仿佛很带范儿的神态,并列在门外的马车旁边。
李银冉相当喜欢这种最为形式化的摆谱,他为手下的仆人和保镖之类的人们,都定下了这种貌似很训练有素的“规矩”和要求。
其实充其量呢,不过多是些摆设罢了。
“哼哼,小兔崽子,你甭嚣张!憋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连海边都不能去的滋味很好受吧!